已非單純的幕後黑手,而是在與某種吞噬一切的力量較勁,包括她自己。麵對這股近乎自毀的衝擊力,顧臨川發現自己慣常的勝負欲消失了。在這個對手異常強大的棋局裡,“愛拚才會贏”的莽撞早已過時,隱藏和保護才是生存之道。看著眼前年輕、無畏卻又帶著自毀傾向的程小雨,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在他胸中翻湧。
“欒彤的行蹤,你不用查了。”顧臨川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明天上午,我親自去學校找她談談。現在,收拾東西,下班!”
走到辦公室門口,顧臨川的腳步頓住了。窗外最後一抹殘陽的餘暉斜射進來,將他沉默的身影在地板上拉得細長。他忽然想起程小雨剛才俯身拆硬盤時,那繃緊如弓弦的肩膀線條——像一把冰冷堅硬的鐵尺,正無聲地丈量著他們與前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之間,究竟還有多少距離。
:動湧流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