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站在碼頭東側的舊倉庫前，距離程野約定的見麵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倉庫的鐵門半開著，隱約能聽到鼓點和電吉他的噪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撲麵而來的，是灰塵、啤酒和金屬鏽蝕的氣息。 中央空地上，幾個音箱堆在一起，電線像蛇一樣蜿蜒在地麵。角落裡擺著一套舊鼓，一個紮著臟辮的年輕人正漫不經心地敲著，節奏鬆散得像是在打發時間。另一邊，一個穿破洞T恤的短發女孩抱著電吉他，手指胡亂撥弄著琴弦，發出刺耳的噪音。 星晚的目光迅速找到了程野。她靠在一台老式電子琴旁，灰藍色的狼尾發在腦後隨意紮起，右耳那枚隕石耳釘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和昨晚混在摩托幫裡那個樣子完全不同。 “來了？”程野抬起頭，鼓點這時也停了下來。星晚沒回答，隻是掃了一眼倉庫裡的其他人。 “介紹一下，”程野直起身，指了指鼓手，“阿泰，打鼓的。”臟辮青年點了點頭，沒說話。她又指向那個短發女孩，“小刀，吉他兼主唱。” 小刀用帶著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星晚：“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彈琴的？” 程野笑了笑，沒理會她的挑釁，反而轉向星晚：“怎麼樣？這地方還行吧？” 星晚沒接話，隻是走到那台電子琴前，試了試音色，有些失真，但還能用。 “你說要與我合作，”她終於開口，“但很明顯，我們不是一個風格的。” “所以才需要你。”程野的語氣雖然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小刀則表示出不屑一顧的態度，用帶著敵意的語氣說：“我們玩的是硬核，不是咖啡廳背景音樂。” 程野沒有理會她，從地上撿起一把貝斯，隨意地撥了兩下，然後看向星晚：“試試？” 星晚沉默了一會兒，手指落在琴鍵上。她沒有彈任何複雜的曲子，隻是一段簡單的藍調旋律，節奏舒緩，帶著點慵懶的搖擺感。 起初，貝斯的低音像是一道暗流，穩穩地托住星晚的旋律，卻又在某個瞬間突然變調，讓整段音樂陡然轉向，變得激烈而充滿張力。阿泰的鼓點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原本鬆散的節奏突然變得緊湊，小刀愣了一下，隨即不甘示弱地抓起吉…
星晚站在碼頭東側的舊倉庫前，距離程野約定的見麵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倉庫的鐵門半開著，隱約能聽到鼓點和電吉他的噪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撲麵而來的，是灰塵、啤酒和金屬鏽蝕的氣息。
中央空地上，幾個音箱堆在一起，電線像蛇一樣蜿蜒在地麵。角落裡擺著一套舊鼓，一個紮著臟辮的年輕人正漫不經心地敲著，節奏鬆散得像是在打發時間。另一邊，一個穿破洞 T 恤的短發女孩抱著電吉他，手指胡亂撥弄著琴弦，發出刺耳的噪音。
星晚的目光迅速找到了程野。她靠在一台老式電子琴旁，灰藍色的狼尾發在腦後隨意紮起，右耳那枚隕石耳釘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和昨晚混在摩托幫裡那個樣子完全不同。
“來了？”程野抬起頭，鼓點這時也停了下來。星晚沒回答，隻是掃了一眼倉庫裡的其他人。
“介紹一下，”程野直起身，指了指鼓手，“阿泰，打鼓的。”臟辮青年點了點頭，沒說話。她又指向那個短發女孩，“小刀，吉他兼主唱。”
小刀用帶著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星晚：“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彈琴的？”
程野笑了笑，沒理會她的挑釁，反而轉向星晚：“怎麼樣？這地方還行吧？”
星晚沒接話，隻是走到那台電子琴前，試了試音色，有些失真，但還能用。
“你說要與我合作，”她終於開口，“但很明顯，我們不是一個風格的。”
“所以才需要你。”程野的語氣雖然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小刀則表示出不屑一顧的態度，用帶著敵意的語氣說：“我們玩的是硬核，不是咖啡廳背景音樂。”
程野沒有理會她，從地上撿起一把貝斯，隨意地撥了兩下，然後看向星晚：“試試？”
星晚沉默了一會兒，手指落在琴鍵上。她沒有彈任何複雜的曲子，隻是一段簡單的藍調旋律，節奏舒緩，帶著點慵懶的搖擺感。
起初，貝斯的低音像是一道暗流，穩穩地托住星晚的旋律，卻又在某個瞬間突然變調，讓整段音樂陡然轉向，變得激烈而充滿張力。阿泰的鼓點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原本鬆散的節奏突然變得緊湊，小刀愣了一下，隨即不甘示弱地抓起吉他，手指在弦上狠狠地一劃——噪音，純粹的、毫無章法的噪音。
星晚的手指僵在琴鍵上，程野大笑起來：“停停停！”她抬手示意，“小刀，你是想割掉聽眾的耳朵嗎？”
小刀不甘示弱，翻了個白眼：“我說了，我們不玩爵士。”
“沒人讓你玩爵士，但至少別把吉他當電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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