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推開老船房酒吧的木門時，酒吧裡還彌漫著昨夜殘留的煙味和清潔劑的氣息，幾張椅子還倒扣在桌上，顯然剛做完晨間打掃。 “來得真早。”老周的聲音從吧台後方傳來，他正蹲在地上整理電線，手裡攥著一把鉗子，“真讓昨天那小子說中了，電路有不少問題。” 星晚把背包放在最近的卡座上，金屬搭扣碰到木質桌麵發出“哢嗒”一聲。 “周叔，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老周站起身，隨手把鉗子扔進工具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問她：“說吧，什麼事？” “今晚我想加個開場。”星晚直視著老周的眼睛，“程野的樂隊。” “你當我搞慈善演出？”老周皺眉道：“今晚是你的場子，突然加人進來，讓客人來買賬嗎？” “他們不要錢。”星晚說，“隻要演出機會。” 老周繞到吧台後麵，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蘇打水，擰開灌了一口，繼續問：“上個月在碼頭附近鬨事的就是她吧？這麼大方？再說了，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臨時變動……” “他們的音樂很適合這裡。” 星晚的語氣軟了下來，“就當幫我個忙。” 老周還沒回應，就聽到門被推開了。程野站在門口，她單手拎著一個破舊的樂器包，另一隻手抓著一杯外帶咖啡，袖口沾著黑色油汙。 “遲到了？”她掃了一眼星晚和老周，臉上浮出一個不以為意的笑容，“抱歉，車半路拋錨了。” “你就是程野？”老周上下打量著她。 “對。”程野大步走進來，把樂器包往吧台上一放，直接就問他：“聽說今晚能開場？” 老周看向星晚，後者微微點頭，隻好妥協答應，說：“行吧。但規矩先說好——第一，不準鬨事；第二，樂器自己帶；第三，如果客人不滿意，立刻下台。” 程野舉起咖啡杯做了個敬酒的姿勢：“成交！” 老周又喝了一口蘇打水，把瓶子重重放在吧台上，轉身繼續調試電路，電路接觸不良，電流雜音斷斷續續地從喇叭裡溢出來，完全蓋住了酒吧的門被推開的聲音，直到一聲冷笑在他背後響起。 “挺忙啊？”老周猛地起身，三個男人站在吧台前，為首的寸頭男人看了看他，又把目光釘在了不遠處的星晚…
星晚推開老船房酒吧的木門時，酒吧裡還彌漫著昨夜殘留的煙味和清潔劑的氣息，幾張椅子還倒扣在桌上，顯然剛做完晨間打掃。
“來得真早。”老周的聲音從吧台後方傳來，他正蹲在地上整理電線，手裡攥著一把鉗子，“真讓昨天那小子說中了，電路有不少問題。”
星晚把背包放在最近的卡座上，金屬搭扣碰到木質桌麵發出“哢嗒”一聲。
“周叔，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老周站起身，隨手把鉗子扔進工具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問她：“說吧，什麼事？”
“今晚我想加個開場。”星晚直視著老周的眼睛，“程野的樂隊。”
“你當我搞慈善演出？”老周皺眉道：“今晚是你的場子，突然加人進來，讓客人來買賬嗎？”
“他們不要錢。”星晚說，“隻要演出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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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繞到吧台後麵，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蘇打水，擰開灌了一口，繼續問：“上個月在碼頭附近鬨事的就是她吧？這麼大方？再說了，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臨時變動……”
“他們的音樂很適合這裡。” 星晚的語氣軟了下來，“就當幫我個忙。”
老周還沒回應，就聽到門被推開了。程野站在門口，她單手拎著一個破舊的樂器包，另一隻手抓著一杯外帶咖啡，袖口沾著黑色油汙。
“遲到了？”她掃了一眼星晚和老周，臉上浮出一個不以為意的笑容，“抱歉，車半路拋錨了。”
“你就是程野？”老周上下打量著她。
“對。”程野大步走進來，把樂器包往吧台上一放，直接就問他：“聽說今晚能開場？”
老周看向星晚，後者微微點頭，隻好妥協答應，說：“行吧。但規矩先說好——第一，不準鬨事；第二，樂器自己帶；第三，如果客人不滿意，立刻下台。”
程野舉起咖啡杯做了個敬酒的姿勢：“成交！”
老周又喝了一口蘇打水，把瓶子重重放在吧台上，轉身繼續調試電路，電路接觸不良，電流雜音斷斷續續地從喇叭裡溢出來，完全蓋住了酒吧的門被推開的聲音，直到一聲冷笑在他背後響起。
“挺忙啊？”老周猛地起身，三個男人站在吧台前，為首的寸頭男人看了看他，又把目光釘在了不遠處的星晚身上。
“你們乾什麼？”老周下意識地往星晚的方向挪了幾步，“酒吧還沒營業。”
“不找你。”寸頭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犬齒，他朝星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們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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