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大餅
楚瑩秀美的眼尾稍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薄爺思索的不是司家,而是剛剛離開的沈清綰……
“薄爺,您是在想剛剛離開的清綰姐姐嗎?”
高貴矜雅的男人沒有說話,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夾在修長的指間,用幽藍色的火焰點燃。
楚瑩細聲細氣道,“我也在想,因為她和死去的梁妍姐姐太像了……”
薄衍南倏地偏過頭,冷漠的眸子瞪著她,“誰說她死了?”
“我……”
“梁妍沒死。”薄衍南眉頭緊鎖,強大的氣場有所波動,變得暴戾,“誰敢說她死了?”
楚瑩驚出一身冷汗,她沒想到那個叫梁妍的女人魅力那麼大,都去世一年多了,居然還在薄爺心底有一席之地,甚至別人連提都不能提……
可惡!
不過沒關係,就算活人比不過死人,但對方到底已經死了,深埋地下,活人永遠都有替代的機會。
楚瑩一邊燃燒著自己的野心,一邊把所有的想法都隱藏得很好,被凶了裝作無辜可憐的樣子,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慕今鳴。
慕今鳴歎了口氣,站在楚瑩這邊道,“薄爺,別生氣。”
“我不想再聽到類似於這種的話。”薄衍南壓了下嘴角,“誰都不行,就連你也一樣。”
這話裡充斥著警告的成分,慕今鳴膽戰心驚,一邊流汗一邊應承下來。
梁妍打車離開別墅區,她身上隻有一張身份證、一串鑰匙,沒有手機沒有錢,所以當然要接受慕今鳴的五百塊。
車上,梁妍一直在想,就算自己重生了,有了健康的身體,那也不過是和其他人站在了相同的起跑線,和楚瑩不一樣,楚瑩落落大方,舉止得體,那才是配得上薄衍南的女人。
梁妍不會覺得自己多麼優秀,相反,從小經過家庭和世事的打磨,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不好看、不積極、不熱情,如果硬要形容,梁妍覺得自己和鹹魚有些相似,誰會喜歡上一條鹹魚呢?
其實就算到現在,梁妍也不敢確定薄衍南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上輩子的曖昧、求而不得都是上輩子的事,沒有人能確定這輩子兩個人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又或者薄衍南喜歡的是那個虛弱、病入膏肓的梁妍,如果是健康、活靈活現的梁妍,可能他就不喜歡了。
倘如自己死了,能讓薄衍南找到更適合、更般配、更喜歡的女人,那自己還是索性別去打擾薄衍南的人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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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抵達梁妍說的身份證上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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