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地落在日軍的坦克集群裡。
穿甲彈擊穿坦克的裝甲，在內部炸開。
坦克的履帶被炸斷，炮塔被炸飛。
癱瘓在雪地裡，成了活靶子。
衝在最前麵的日軍鬼子步兵，被炸得血肉橫飛，衝鋒的隊形瞬間亂了。
桂長官聽到中華門的炮聲，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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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遠處天際劃過的炮彈軌跡，原本黯淡的眼底，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弟兄們！這是中華門馳援的炮聲！給我殺！”
他嘶吼著，端起刺刀，再次衝向鬼子。
可日軍的轟炸機很快就趕到了，貼著城牆俯衝，炸彈在中華門甕城外側炸開。
劉大彪立刻下令停止射擊，炮手們迅速用帆布蓋住炮身，撒上積雪偽裝。
轟炸機盤旋了幾圈，沒找到明顯的炮口焰，隻能胡亂投下幾枚炸彈，悻悻離去。
此時日軍部署在紫金山前沿的四年式150mm重炮尚未完全站穩腳跟，其配備的四一式山炮部署在紫金山南麓臨時陣地。
炮長測算後發現，陣地到中華門的距離約7500米，遠超四一式山炮6000米的最大射程，隻能依靠航空兵發起反擊。
劉大彪看著受損的城牆缺口，讓士兵把傷員抬到城內的臨時醫院，讓醫務兵用磺胺粉救治。
又指揮剩餘炮手將炮位的偽裝網重新布置，炮身與藏兵洞夾角調整為10°，進一步降低被日軍戰機鎖定的概率。
紫金山的主峰被炮火削平了整整一丈，陣地上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石頭。
隻有遍地的殘肢斷臂，在風雪裡凍得僵硬，手指還保持著扣扳機的姿勢。
教導總隊幾乎全員拚光，桂長官看著身邊僅剩的十幾名弟兄，知道紫金山守不住了。
“撤！”
他吼道，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帶著弟兄們，借著夜色，從斷崖縫裡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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