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走到桌尾，腳跟一磕，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參謀本部第四部新任參謀，春上仁間，前來報到！”
屋裡靜了一下。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種目光，不像是看同僚，倒像是看賊。
“春上仁間？”
石井宗三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關東軍那個女人推薦來的？”
“是。”
“聽說你在哈爾濱，立了大功？”
石井宗三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單槍匹馬，抓獲了鼴鼠？還協助憲兵隊破獲了軍火走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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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是運氣而已。”
李明遠放下手，四處打量，打算找地方坐下。
“可是，你沒當過兵是吧？”
“有什麼區別嗎？”李明遠也沒心思跟他嘴炮，反正待不下去就好機會把這裡炸掉，反正來之前都摸差不多了。
山裡支隊的活力足夠他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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