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淡淡地說了一句，跟在一旁的許忠義立刻開始履行他翻譯的職責。
兩名天皇被帶到中央的兩把椅子前，按著坐下。兩把椅子相隔不過三尺，兩個代表著霓虹最高權力的人，就這麼麵對麵坐著，卻誰也沒有看誰。
殿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豐明殿內，落針可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副總指揮始終沒有說話，他就像一尊雕塑，用沉默向殿內的每一個人施加著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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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東久邇天皇先沉不住氣了。他側過頭，用一種混合著鄙夷與憤怒的目光，盯著伏見天皇。
“伏見宮，帝國淪落至此，你難道就沒有半句解釋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兩人身上。
伏見天皇枯槁的臉上肌肉抽搐，他用儘力氣，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一抹怨毒。
“帝國陸軍在華夏大陸折損過半，是誰的責任？是誰一次次無視大本營的命令，擅自擴大戰線，將帝國的精華消耗殆儘？是你，東久邇！是你們這群被所謂的‘大陸戰略’衝昏了頭的陸軍馬鹿！”
他指向東久邇，枯瘦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海軍為了確保南方的資源線，浴血奮戰！可我們得到了什麼？國內的鋼鐵、石油，優先供應給你們那無底洞一樣的大陸戰場！我們的航母沒有足夠的艦載機，我們的戰艦沒有足夠的燃油，隻能停在港口裡，眼睜睜看著華夏人的飛機在我們頭頂肆虐！帝國海軍的失敗，不是敗在海上，是敗在你們陸軍的貪婪與短視之下！”
這番控訴，讓殿內那些出身海軍的將官們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杆，眼神中流露出憤懣。
東久邇天皇冷哼一聲，有些不自在地調整了坐姿，他微微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伏見。
“你是在說笑嗎？”他的聲音洪亮，與伏見的虛弱形成了鮮明對比。“是誰不顧陸軍的反對，執意要與阿美利加開戰？是誰誇下海口，說隻要將珍珠港徹底破壞就能讓太平洋艦隊失去戰鬥力，讓帝國再無後顧之憂？結果呢？在西太平洋，海軍丟掉了四艘航母，斷送了帝國海軍的脊梁！從那一刻起，帝國的敗亡就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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