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強才要學啊。”<\/p>
林染從腰後摸出怨靈劍，在手裡顛了顛。<\/p>
“看到沒？我有一把劍，但我不會用。這叫什麼？暴殄天物，好比你買了一台頂配的遊戲主機，結果隻拿來玩俄羅斯方塊一樣。”<\/p>
眾人被這個比喻說服了，紛紛點頭。<\/p>
居間惠忽然來了興致。<\/p>
“不要看我一直在指揮室裡坐著，”<\/p>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裡透出一股矜持的自信，“其實我也是劍道高手哦。”<\/p>
林染扭頭看她。<\/p>
“真的假的？”<\/p>
“大學時代拿過全國賽前八，然後在tpc這邊也經常在練習呢。”<\/p>
林染把可樂往桌上一放：“那正好，來對練一下吧。我就學個技巧框架，真打起來的時候靠力大磚飛就行。”<\/p>
居間惠被“力大磚飛”這四個字逗笑了，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正好活動活動。”<\/p>
大古他們一臉“我也想看”的表情，但今天上午有例行的市區巡邏任務。<\/p>
“隊長你們打的時候錄像啊！”麗娜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回頭嚷嚷。<\/p>
“不錄。”<\/p>
“……小氣。”<\/p>
四個人前後腳離開指揮室，各自奔赴巡邏區域。<\/p>
野瑞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回頭看向林染和居間惠。“那我繼續值班。”<\/p>
“辛苦了。”<\/p>
——<\/p>
TPC遠東總部，劍道訓練中心。<\/p>
林染沒想到總部裡還有這種地方，場地比大學社團的道場還講究，木地板擦得能反光。<\/p>
兩人各自穿戴好護具，麵甲、外罩、護手，全套。<\/p>
居間惠手持竹刀，站在場地中央，一改平日裡的溫和，整個人的氣質沉了下來。<\/p>
“先說規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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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竹刀橫在身前，聲音平穩。<\/p>
“劍道不是亂砍，首先，有禮，始於禮，終於禮，對手是你的鏡子，尊重對手就是尊重自己。”<\/p>
“懂。”<\/p>
“然後是判定，劍道隻有四個有效打擊麵——麵部、喉部、胴、小手。隻有在'氣劍體一致'的條件下，打擊才會被判定有效。”<\/p>
林染舉手打斷：“什麼叫氣劍體一致？”<\/p>
“攻擊的時候，你要喊出你要打的部位。”<\/p>
“……喊出來？”<\/p>
“對。打麵就喊'麵'，打胴就喊'胴'。同時，你的劍要準確命中對應部位，擊打之後身體姿態穩定，保持殘心——就是警戒狀態。三個條件缺一不可。”<\/p>
林染的表情非常微妙。<\/p>
“你是說，我得先告訴對手我要打他哪裡，然後再打？”<\/p>
“對。”<\/p>
“這不等於自曝戰術嗎？換我上來就格擋了。”<\/p>
居間惠搖了搖頭，竹刀尖輕輕劃了個弧線。<\/p>
“這也是修行。不管對手怎麼抵抗，都要奪取目標——這份決心本身就是劍道的核心。而且劍道並非關注於速度跟力量的對抗……”<\/p>
她看著林染。<\/p>
“是跟內心的自己對抗，心如果動搖了，劍就會偏，姿態就會崩，勝負在出劍之前就已經分了。”<\/p>
林染咀嚼著這段話，腦子裡閃過一連串畫麵。<\/p>
持光劍的阿古茹，揮舞騎士劍的希卡利，每一個用劍的奧特戰士，都不是在靠蠻力劈砍。<\/p>
而是純粹的炫技。<\/p>
而像那些不會劍技的奧特戰士那可就尷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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