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時機把握也很老到。<\/p>
但麵對一個反應速度、肌肉控製力、爆發力全部拉滿的非人類……<\/p>
技術再好也沒用。<\/p>
幾個回合下來，居間惠主動停手，摘掉麵部護具，額頭上微微冒著汗。<\/p>
“你要喊出攻擊部位。”<\/p>
“嗯？”<\/p>
“規則，你一次都沒喊，光靠身體本能搶先出手，再怎麼打中也不算有效得分。”<\/p>
她喘了口氣，接著分析。<\/p>
“你的體能……算100分吧，體這一項滿分，但你的技大概隻有10分，甚至更低，完全是在靠反應速度碾壓。至於心的話，我可以感受到你的認真。”<\/p>
林染撇了撇嘴：“對付宇宙人，這不綽綽有餘了嗎？”<\/p>
話剛出口，他自己就閉嘴了。<\/p>
他的腦子裡迅速閃過幾個畫麵，雷奧尼克斯的覺醒形態，齊傑拉的種子，還有那把怨靈劍。<\/p>
萬一哪天自己真能巨大化呢？<\/p>
到時候拿著一把幾十米長的大劍，要是揮得跟個棒槌似的，那多丟份兒。<\/p>
眾所周知，用過劍的都懂，會玩跟不會玩之間隔著一道天塹。<\/p>
一邊是“拿著鐵棍亂掄”，另一邊是“帥”。<\/p>
林染選哪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後者。<\/p>
他深吸一口氣，把竹刀重新舉到眼前：“行，我認真。”<\/p>
超級大腦，聯機啟動！我命令你跟身體的肌肉記憶進行數據同步！<\/p>
意識切換到完全集中的狀態後，效果立竿見影。<\/p>
“麵——！”<\/p>
竹刀劈落的同時，他喊出了目標部位，聲音洪亮，劍到聲到，擊中居間惠的麵甲，收勢穩定。<\/p>
居間惠擋住了，竹刀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腳步向後滑了半寸。<\/p>
“不錯，但你的氣息節奏不對，出聲跟出劍之間有延遲——”<\/p>
“胴！”<\/p>
林染第二擊已經到了，竹刀從側麵橫切，精準地掃在居間惠的腰間。<\/p>
“好快——！”居間惠咬牙格擋，差了半拍。<\/p>
“小手！”<\/p>
竹刀輕巧地敲在她的右手手套上，三擊全中，氣劍體一致，殘心保持到位。<\/p>
居間惠退後兩步，胸口微微起伏，她盯著對麵這個上午才第一次握竹刀的後輩，複雜的心情寫在臉上。<\/p>
別人苦練十年才能做到的東西，他半個小時就學會了。<\/p>
不對，不是學會了。<\/p>
是他的身體本來就具備所有條件，隻是缺一個框架而已。框架給了，天賦直接溢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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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p>
居間惠放下竹刀，無奈地抹了把額頭的汗。<\/p>
“就算加了這麼多限製條件，還是贏不了。我這種級別的對手，對你來說完全沒有挑戰難度吧。”<\/p>
她苦笑了一下。<\/p>
“在劍道裡，勝負固然重要，但對手的質量更關鍵。跟太弱的對手練，進步也有限。”<\/p>
林染想了想，發出紮心的話語：“你說得對。”<\/p>
居間惠歎了口氣，剛想說點什麼寬慰的話，林染忽然轉了個身，再轉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把東西。<\/p>
都是真家夥，是帶鞘的古刀。<\/p>
“……林染隊長，那是什麼？”<\/p>
居間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p>
“對手質量不夠，那就換個對手。”<\/p>
林染把兩把刀擺在麵前，一柄一柄介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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