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質量夠高的對手。”<\/p>
居間惠看看手裡的井龍劍，又看看林染，猶豫了兩秒，腦海中，井田井龍的意識再度傳來。<\/p>
【那位大人的真實目的，並非簡單的劍道修行，他需要的是能在實戰中快速斬殺巨大敵人的劍技，而這，正是在下的職責所在。】<\/p>
【請允許在下借用閣下的手腳。】<\/p>
居間惠握緊了劍柄：“……好。”<\/p>
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變了。<\/p>
不是居間惠了。<\/p>
站姿、重心、握劍的角度、腳步的間距，全部不一樣，那是一種經過幾百年斬鬼打磨出來的、浸透了血與死的站位。<\/p>
林染提起怨靈劍，沉下腰：“來。”<\/p>
劍道訓練中心裡，竹刀和護具早就被扔到一邊了，兩道身影在木地板上交錯，帶鞘的古刀碰撞發出沉悶的鈍響，跟竹刀那種輕脆的聲音完全不是一個量級。<\/p>
井田井龍借著居間惠的身體，出劍又快又刁。<\/p>
居間惠本身的劍道底子給了這具身體足夠的基礎協調性，而井田井龍的意識則負責駕馭這份協調性，將其發揮到極限。<\/p>
效果很直接。<\/p>
林染被逼到了後退。<\/p>
井龍劍的刀鞘從上方劈落，速度不算快，但角度刁鑽得離譜，正好卡在林染擋格的死角。<\/p>
林染側身閃過，怨靈劍橫掃反擊，井龍劍輕巧地一挑，化開來勢，緊接著刀鞘一轉，朝林染的手腕點來。<\/p>
打手。<\/p>
跟劍道裡的“小手”異曲同工，但精準度高了幾個檔次，而且完全不給反應時間。<\/p>
林染手腕一抖，堪堪躲過，心裡卻琢磨開了。<\/p>
這老頭的技術……真有東西。<\/p>
如果雙方體能相當，自己根本贏不了。<\/p>
問題在於，雙方體能差了十萬八千裡。<\/p>
哪怕林染刻意壓低了力量和速度，身體素質的底層差距還是擺在那裡，居間惠的身體終究是人類，井田井龍再怎麼操控，也突破不了肌肉和骨骼的物理上限。<\/p>
十招之後，林染還是贏了。<\/p>
怨靈劍的刀鞘擱在居間惠的肩膀上，輕輕一磕。<\/p>
“……”<\/p>
林染收刀，站在原地發呆。<\/p>
這種現代劍道好像確實沒什麼必要學？<\/p>
畢竟是在規則下束縛的產物，果然，要學就是要跟井田井龍這種老資曆學真正斬殺的技術才行。<\/p>
腦海中，井田井龍的意識隔空傳來：<\/p>
【大人若僅以斬殺宇宙人為目的，以您的力量，已然綽綽有餘，無需劍術輔佐。】<\/p>
林染沒吭聲。<\/p>
他很清楚，以人類體型的尺度，自己的力量確實夠了。<\/p>
但問題從來不在這兒，他未來要麵對的，是體型幾十米、力量同樣巨大的怪獸。<\/p>
而且是以自己變身後的基裡艾洛德人形態，甚至可能是別的什麼形態去麵對。<\/p>
到那個時候，力大磚飛的優勢沒了，體能碾壓沒了，雙方站在同一個數量級上，拚的就是純粹的技術。<\/p>
那才是劍術真正發光的場景。<\/p>
林染微微低頭，看著手裡的怨靈劍：“我會壓低力量的。”<\/p>
他抬起頭，對著居間惠——或者說對著劍裡的井田井龍。<\/p>
“繼續，我是要成為大劍豪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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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在下真心認為此言不宜掛在嘴邊——】<\/p>
“繼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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