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認識。”沈星月語氣平淡，“季川，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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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季川顯然也認出了她。
他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豔。
印象中那張帶著稚氣的娃娃臉，此刻泛著淺淺的紅暈，而那一身乾練的作戰服，更襯得她身姿挺拔。但最讓他心顫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眸子深處，正躍動著堅定而耀眼的光。
這還是那個被流放汙染區的F級向導？
他的視線掠過她，落在她身後那些沉默佇立的身影上，眸色陡然一沉。
——全部是頂級哨兵。
那股無形中散發出的精神壓力，強大到足以讓任何人心生窒息感。
一個F級向導，契約的竟然是頂級哨兵？
這……怎麼可能。
他心底狠狠一震。
她怎麼疏導他們？
季川不動聲色地觀察，卻發現那些哨兵神色如常，眸光清明，絲毫沒有精神汙染的跡象。
沒有狂躁，沒有紊亂，甚至比許多有高階向導輔助的哨兵狀態更穩定。
——這不可能。
一個F級向導，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不相信，她能做到這種程度！
沈星月沒動。
她感覺到身側零的目光掃了過來，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
“認識？”零低聲問。
“認識。”沈星月語氣平淡，“季川，前未婚夫。”
零的眼神陡然冷了幾分。
就是他與她退了婚？
“前未婚夫？”
燼挑了挑眉，語氣玩味地重複了一遍，目光在季川身上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物件。
白燼卻沒那麼客氣。
他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沈星月身前，眼神淩厲如刀，毫不掩飾地刺向季川，那目光裡寫滿了明晃晃的敵意與嫌棄，仿佛在看什麼臟東西。
裴琰眸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刀柄。
葉瑄不動聲色地掃過季川，眼神淡淡的，卻莫名讓人脊背發涼。
就連一向對萬事漠不關心的星焰，聞言也抬起了眸。
他的視線慢悠悠地落在季川身上，不像白燼那樣鋒芒畢露，卻帶著一種極致的壓迫感，像是在看一隻不小心闖入領地的螻蟻，考慮要不要抬腳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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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頂級哨兵，六道截然不同卻同樣危險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季川一個人身上。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季川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被六個頂級哨兵同時鎖定是什麼感覺？
像是被六頭蓄勢待發的凶獸盯上，每一道目光都帶著實質性的壓迫感，幾乎要將他周身空氣抽乾。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不對。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強行穩住身形。
他帶的四個人也察覺到了異樣，迅速向他靠攏，擺出戒備姿態。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四個人眼底分明藏著忌憚，頂級哨兵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哨兵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場麵一時僵持。
沈星月卻在這時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輕到幾乎要被風聲淹沒，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季隊長，”她開口，語氣平淡，“好久不見。”
他是白塔的隊長。
明麵上是隊長，暗地裡，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她被流放汙染區的事，他有沒有動手腳？
他最好沒有動手腳，不知道，她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想到這裡，她眼底閃過一絲血紅的光。
季川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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