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毫不遮掩地抵著她。
她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
不是吧？
這人剛才不是還在哭嗎？怎麼轉眼就——
她不敢相信。
她僵在他懷裡，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情緒轉換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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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在她頸窩裡偷偷掉眼淚，現在卻——
“零。”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他沒有回答，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臉仍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卻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那溫度，那觸感，都清晰得不容忽視。
沈星月的耳尖悄悄紅了。
“你……”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冷靜一下。”
零終於抬起頭。
他的眼眶還有些紅，眼角殘著一點濕意，看上去竟有幾分……委屈？
但他眼底的火光，卻分明不是委屈該有的東西。
“冷靜不了。”他啞著嗓子說，聲音悶悶的，像是在控訴，“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
“我從來沒聽過。”
沈星月看著他這副模樣，明明欲望已經快要壓不住了，卻還紅著眼眶跟她解釋，像一隻被拋棄過太多次、被人撿起來抱在懷裡、卻又不敢相信的小動物。
她的心軟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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