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零，你學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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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愣了一下，笑了。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眼，他的眉骨，他的眼瞼，他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他發燙的唇上。
“零。”她輕聲喚他。
“嗯。”
“我喜歡你。”
零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發緊，像是怕聽錯了，又像是怕她收回。
她將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
“我喜歡你。”她的目光溫柔地落進他眼底，“很喜歡。”
零怔怔地望著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那雙素來冷淡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
震驚，茫然，不敢置信，還有一絲隱隱的……惶恐。
“你……”他開口，聲音澀得厲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個向導，對哨兵說喜歡。
這是天大的恩賜。
沈星月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手指仍在他發間輕輕摩挲。
那目光太過溫柔，溫柔得讓他心慌。
“沈星月。”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緊，卻不疼，“你別——”
“別什麼？”她打斷他，“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零沒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沈星月輕輕笑了。
她抽回手，撐起身子，與他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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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零。”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石頭，一顆一顆砸進他心裡。
“不是開玩笑，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因為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繼續說，“就是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隻是我自己……才剛想明白。”
零的喉結動了動。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活了這麼多年，聽過無數話——命令，指責，嘲諷，漠然。
卻從來沒有聽過有人說“喜歡他”。
從來沒有。
他以為自己不需要。
他以為那些東西與他無關。
他以為自己隻是一台機器，隻需要完成任務，隻需要活著，隻需要——
可是現在。
麵前這個女人，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他，說著他從未敢奢望的話。
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你……”他垂下眼，聲音低得像歎息，“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她答得很快。
“你知道我做過什麼嗎？”
“不知道。”
“零。”她抬手，輕輕掩住他的唇，“我的喜歡，和你的背景無關，隻是單純喜歡你這個人。”
她看著他，目光清澈而堅定。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麼，不知道你身上背著多少東西。”她說，“我不知道。”
“但我還是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有多好，不是因為你對我多溫柔，不是因為剛才我們結合了。”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就是因為你——是你。”
零閉上眼睛。
他感覺到眼眶裡那股酸澀越來越濃，濃到快要壓不住。
“沈星月。”他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聲音發顫。
“嗯。”
“我……”
他說不下去。
但沈星月懂了。
她輕輕靠過去，將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我知道。”她說，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你不用說，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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