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教學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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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的學生，一位大四學生，名叫王文啟，站了起來。
"我想說，"他用華語說，"林教授說得對。我是這個大學的學生。我看到了正在發生的事情。英語課程在增加。華語課程在被邊緣化。我的許多同學開始用英語思考，而不是華語。這不是教育。這是文化的自殺。"
陳祖文看起來有些惱火。
"王同學，英語和華語不是對立的。我們可以同時教兩者。但如果我們想要與世界接軌，我們就需要優先考慮英語。"
"與世界接軌？"另一位支持華語派的老教授，也站了起來，"我們已經與世界接軌。我們通過貿易、通過外交、通過文化交流與世界接軌。為什麼我們需要放棄我們的教育語言來接軌？"
論壇變得越來越混亂。支持陳祖文的教授和學生與支持林樹濤的人開始激烈地爭論。
"如果我們不學英語，我們怎麼閱讀最新的科學文獻？"一個西化派的聲音喊道。
"如果我們失去華語，我們怎麼保留我們的靈魂？"一個華語派的聲音回應。
論壇的主持人試圖恢複秩序，但顯然已經太晚了。這不再是一個學術討論。這是一場派係之爭的第一場戰役。
數千名學生聚集在克利福德碼頭廣場。他們來自新加坡大學、南洋大學和其他教育機構。大多數是華語派的支持者。
他們舉著標語。標語上寫著："反對西化壓迫"、"華語教育優先"、"保護文化根源"、"拒絕帝國主義教育"。
遊行隊伍緩緩前進。學生們齊聲喊著口號。他們的聲音在新加坡的街道上回蕩。
警察在一旁觀看。一開始，他們沒有采取行動。這似乎被允許的。但緊張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中。
在市政府大樓裡，新加坡市長林有福看著窗外的遊行。他的臉色很難看。
林有福是一個務實的行政官員，但他也是一個強硬派。他不能容忍對秩序的任何威脅。在他看來，這次遊行不僅僅是學生的表達。這是對政府權威的挑戰。
他做了一個決定。
"下令警察驅散遊行。使用必要的力量。"
副官看起來有點驚訝。
"市長，這些隻是學生......"
"我不在乎他們是誰，"林有福說。"這是對秩序的威脅。我們必須立即製止。"
突然，警笛聲響起。警察開始向遊行隊伍推進。不是溫和的驅散。是強硬的、有組織的鎮壓。
警察用棍棒驅趕學生。學生們尖叫著逃散。有些人被打傷。有些人被抓捕。場麵變得混亂和暴力。
新聞很快傳開了。新加坡的學生被警察暴力驅散。華語派的學生運動被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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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敬之正在處理其他事務，當黃慶立衝進了他的辦公室。黃慶立的臉色很著急。
"將軍，"黃慶立說，"新加坡港口出事了。市長林有福下令警察驅散學生遊行。有暴力衝突。學生被打傷。"
黃慶立講述了整個事件。
新聞很快傳開了。新加坡市長林有福被陸敬之撤職，原因是暴力鎮壓學生遊行。
這個消息在整個南洋引起了震動。
西化派感到了威脅。他們意識到，陸敬之支持華語派。
不久後，李光耀走進了陸敬之的辦公室。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整潔的黑色西裝，頭發梳理得很整齊。他的表情既不緊張也不傲慢，隻是平靜和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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