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好笑，忍不住笑了一下。
唐煜心中更是複雜，這些古人的無間道玩得這麼溜，讓他一個後世來的怎麼混？
“於是，我就找那個管事攤了牌，”曾圖南繼續往下說，“那個管事倒也坦白，就跟我明言那兩方現在是合作關係。不過這事我沒有跟嶽父大人說，他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比較好。”
唐煜不搭理他這些，隻是問：“那你這兩年主要為他們做了什麼？”
曾圖南出了口長氣，說道：“我主要是在戶部為他們做得那些事抹平痕跡，順便拉攏一些同僚。”說到這裡，似乎有些無奈，“總有些人在醉酒之後喜歡說一些私密之事，其實我也不想知道的。”
唐煜鄙夷地瞄了他一眼，這個人骨子裡就有這些下作的癖好，就算沒有這檔子事，他也不是個正派之人。
唐煜繼續問他：“考題案怎麼回事，那個鬥篷人是你嗎？”
曾圖南詭異地笑了一下，“那個不是我，不過也算和我有點關係吧。”
唐煜沉吟了一會，一挑眉：“是你嶽父身邊那個人？”
曾圖南吃驚地看了唐煜一眼：“你怎麼知道？”他眯起眼睛看著唐煜：“就算你會讀心也不應該猜到吧？”
唐煜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讀什麼心？這種事不是對內幕有所了解的人不可為，你自己身邊應該沒有這樣的人，你又說與你有關，那麼就是與你關係親密之人或其身邊的人，合適的不就是那個人嗎？不過，”
唐煜斜睨他：“你嶽父知道他身邊這人的身份嗎？恐怕不知道吧。”
曾圖南盯著唐煜看了半晌：“我竟不知道京城裡什麼時候有你這麼一個人！”
唐煜不以為然：“你們所做的事必然是會失敗的，有沒有我這麼個人有什麼關係？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曾圖南默然，時至今日，他也不知道他當初的選擇是對是錯，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他看向唐煜，“我都交待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不會反悔吧？”
唐煜一愣，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你是說保你一命之事？你放心，我會向上麵請求的，至於上麵準不準，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
唐煜兩手一攤，一副我反正儘力了，至於結果如何非我之力的模樣！
曾圖南氣極，強掙著要起來，鐵鏈“嘩啦嘩啦”響：“你這個混蛋！”
唐煜不再搭理他，吩咐肖令史收拾好東西就出去了，臨走時還是交待了獄卒，這段時日要照顧好曾郎中，要讓他吃好喝好，安全工作也要做好，在判決沒有下來之前，一定要讓他在牢房裡好好的，不能少了一根汗毛！
走出大獄，肖令史拿著供述戰戰兢兢地看著唐煜：“唐大人，這……”這東西能這麼往上交嗎？
唐煜皺眉考慮了一下，伸手接過供述，吩咐肖令史：“此事不可聲張，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一定要保密！”
肖令史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這誰敢往外說啊，小命不要了嗎？
唐煜拿著供述回到值房，也有點頭疼，他不知道這事要不要跟頂頭上司彙報，畢竟是涉及到皇家的秘聞，雖是皇家的私事，卻也是天下的大事！
想了半天，他還是決定先將事情告訴八王爺，畢竟現在也不知道朝廷官員有多少已經倒戈了，萬一不慎暴露給不應該知道的人，豈不壞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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