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圍攻驛站,縱火燒驛站是假?難道你手底下那些人,都不是聽令於你?難道這一切,都隻是個誤會?”
趙鬆文的指尖快速顫抖著,麵上依舊維持著鎮定:“我已說過,昨夜的確是誤會,我之所以派人圍住驛站,是擔心有賊人傷害禦史大人!”
“那縱火呢?”明長昱幽幽問。
“驛站年久失修,不慎失火了而已。”趙鬆文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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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長昱冷笑:“暴雨下了一夜,火還能燒起來,當真奇跡。”
他暗暗給明昭遞了個眼色,明昭立即安排人將幾個人押了上來。其中一人,是昨夜圍攻驛站的頭領,一人是曾經暗殺君瑤與隋程、之後被君瑤帶回關押的人,另一人,則是明長昱從深山之中帶回的采私鹽的主事,負責為趙家打點販賣私鹽的人。
這些人趙鬆文雖不完全認得,但他此刻已經明了,明長昱已經掌握了大量人證物證,勢必將趙家一舉打儘,而趙家到現在都沒人來,為什麼?
他悚然看著明長昱,一瞬間覺得自己和趙家,猶如被明長昱拍到岸上的魚,隻能垂死掙紮,而對方卻依舊優哉遊哉地看著這條魚死去,甚至之後還可能會吃其肉,斷其骨!
他在官場多年,深諳許多道理。明長昱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僅憑一個禦史和幾個刁民來對付趙家。他背後的勢力,恐怕是……
趙鬆文狠狠地閉眼,血絲瞬間布滿他的眼睛。他清醒地知道,河安趙家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哪怕就算京城趙家來,也無法完全保得住了。說不定京城的趙家和太後,還會棄車保帥,哪怕自斷其臂,也會將河安趙家撇出去。
這彈指之間的光景裡,他已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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