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舉槍。
但中間全是奔逃的人群，子彈可能誤傷。
“媽的……”他咬牙開始衝刺。
西裝男已經衝到孩子麵前，舉起水壺——
“小朋友，”他笑著說，“叔叔請你們喝糖水……”
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嚇得後退，絆倒在地。
西裝男擰開壺蓋。
毒劑的刺鼻氣味飄出。
陳默言還有二十米。
十五米。
來不及了——
突然，一個身影從孩子堆裡撲出來！
是個年輕女老師，之前一直蹲在孩子中間，用身體護著他們。此刻她像母豹一樣撲向西裝男，雙手死死抓住他握壺的手腕。
“孩子們！跑！！！”她嘶喊。
孩子們哭喊著四散。
西裝男暴怒，另一隻手抽出匕首，捅進女老師腹部。
一刀。
兩刀。
女老師吐血，但雙手像鐵鉗，紋絲不動。
“鬆手！賤人！”
第三刀。
陳默言到了。
他飛起一腳，踹在西裝男側腦。顱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西裝男倒地，水壺脫手。
陳默言接住水壺，擰緊蓋子，扔給趕來的憲兵。然後蹲下，扶住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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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三個血洞，腸子都流出來了。
“孩子們……”女老師嘴唇顫動，氣息微弱，“跑……跑掉了嗎……”
“跑掉了。”陳默言聲音發顫，“一個都沒受傷。”
女老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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