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是蠢，還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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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那是你的問題！”史迪威粗暴地打斷他，“你如果不執行命令，我就送你上軍事法庭！”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那種嘈雜的喧鬨聲突然像被刀切斷了一樣，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是一陣轟鳴聲。
“怎麼回事？日本人打過來了？”史迪威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衝出了帳篷。
他剛衝出去，就愣住了。
隻見指揮部外那條泥濘的公路上，不知什麼時候，停滿了一排排造型怪異的坦克。
最前麵的一輛裝甲車門打開，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馬靴踏進了爛泥裡。
林烈走了下來。
他那一身筆挺的中將軍服，在這個到處是泥水和血汙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顯眼。
王鐵漢和胡巴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衝鋒槍，眼神凶狠得像是來劫營的土匪。
“你是誰？”史迪威眯起眼睛，槍口下意識地垂低了一些。
他見過很多中國將軍，要麼是一臉油滑的官僚相，要麼是滿身疲憊的苦大仇深。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
他身上有一股味道。
那是習慣了殺戮的人才有的味道。
“中國遠征軍X部隊總指揮，林烈。”
林烈走到史迪威麵前，並沒有敬禮，而是摘下白手套，伸出了手。
“史迪威將軍，聽說你在找兵？”
史迪威愣了一下，並沒有伸手去握。他上下打量著林烈，又看了看後麵那些大家夥，眼神裡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傲慢。
“你就是那個林烈？蔣介石藏在山溝裡的王牌？”
史迪威把手槍插回槍套，冷哼了一聲，繞過林烈，徑直走向那輛停在路邊的“龍牙四型”坦克。
他像個挑剔的買家，用手杖敲了敲坦克的裝甲板，發出“當當”的脆響。
“這就是你們造的坦克？”
史迪威轉過身，臉上帶著那種美國人高高在上的譏諷。
“太重了。太大了。這種東西在歐洲也許有用，但在緬甸的叢林裡？”他搖了搖頭，“它就是個隻會陷在泥坑裡的鐵棺材。”
“還有那些卡車，”他指著後麵的車隊，“你們居然帶了這麼多重炮？你們以為這是去閱兵嗎？這裡沒有公路！沒有橋梁！一旦下雨，這些東西全得扔在路邊！”
史迪威走回林烈麵前，幾乎是貼著林烈的臉，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林將軍，我不管你在國內怎麼吹噓你的部隊。但在緬甸，我是指揮官。”
“現在，我命令你。”
史迪威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些坦克。
“把這些笨重的廢鐵都扔了，把你的部隊拆分。”
“我要你的人打散，編入第五軍和第六十六軍，填補他們的防線空缺。至於那些坦克手和炮兵，給他們發步槍，讓他們去當輕步兵用！”
“這裡需要的是能鑽林子的猴子，不是這種華而不實的儀仗隊！”
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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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巴的手指已經扣在了衝鋒槍的扳機上，王鐵漢的臉黑得像鍋底。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盟軍軍官和中國參謀，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史迪威脾氣臭，也知道蔣介石都要讓他三分。
但誰也沒想到，他一上來就要繳林烈的械。
林烈沒有生氣，甚至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重新戴上白手套，整理了一下袖口。
“史迪威將軍，”林烈的聲音很輕，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剛才說，要把我的坦克扔了？”
“沒錯！”史迪威強硬地說，“這是為了贏得戰爭！”
“贏得戰爭？”林烈笑出了聲。
他突然轉身，對著身後的李鐵打了個響指。
“李鐵，給史迪威將軍放個‘電影’。”
“是！”
幾個士兵迅速在帳篷邊架起了一塊白布，一台從龍牙穀帶來的便攜式放映機被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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