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叢林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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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蔣介石的參謀長，不是我的。”林烈冷冷地打斷他。
他從懷裡掏出那份有著鮮紅大印的手令，在史迪威麵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這是最高統帥部的特別手令。”
“X部隊擁有獨立指揮權，不歸戰區司令部節製，不歸遠征軍長官部節製。”
“我們來緬甸是來幫忙的，不是來當炮灰的。”
林烈收起手令，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
“史迪威將軍，我給你兩個選擇。”
“你給我們劃定一個獨立的作戰區域，我的部隊怎麼打，什麼時候打，我說了算。你隻負責提供情報和後勤，當然，前提是你們那可憐的後勤還能運轉的話。”
林烈轉身，對著王鐵漢揮了揮手。
“我現在就帶著我的部隊掉頭回國。我們回龍牙穀繼續種地，你們就在這陪英國人一起投降吧。”
“全軍聽令！發動引擎！”
“轟隆隆！”
外麵的一百多輛坦克同時發動，巨大的聲浪瞬間淹沒了整個指揮部。
王鐵漢和胡巴大聲吼道：“向後轉！準備撤退！”
“等等！等等！”
史迪威終於慌了。
他雖然傲慢，但他不傻。
他看著那些正在掉頭的鋼鐵巨獸，心裡很清楚。如果沒有這支部隊，緬甸就真的完了。那些坦克，那種火炮，是他現在手裡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他再看不起中國人，他也必須承認，這支部隊的裝備甚至比他在歐洲見過的美軍還要好。
“停下！林將軍！請停下！”
史迪威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和挫敗感。
“好。很好。”
史迪威走到地圖前，那是他最後的倔強。
“既然林將軍這麼有信心，既然你的坦克這麼厲害。”
他拿起紅藍鉛筆，在地圖的東側那片最複雜、險惡的地形上，畫了一個圈。
“棠吉。”
史迪威指著那個點。
“日本人的第六師團和第五十六師團正在這裡集結，準備切斷我們的退路。那裡的地形全是山地和叢林，是坦克的墳墓。”
“你不是要獨立作戰嗎？你不是要閃電戰嗎？”
史迪威轉過身，眼神裡帶著一種報複性的挑釁。
“我就把這塊最難啃的骨頭給你。如果你能拿下棠吉，守住東線，我就承認你的獨立指揮權。”
“如果你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林烈打斷了他，看都沒看地圖一眼，“我就把這些坦克都在那熔了，給你鑄一尊銅像。”
“棠吉是吧？”
林烈帶上軍帽，轉身走向門口。
“胡巴，王鐵漢。”
“到！”
“不用掉頭了。目標正東的棠吉。”
林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史迪威一眼，留下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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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日本人，把棺材準備好。”
“龍牙，來了。”
……
望著絕塵而去的X部隊，指揮部裡一片死寂。
“瘋子，簡直是個瘋子。”一個英國聯絡官擦著汗說，“棠吉那邊全是山，他的重型坦克怎麼可能開得上去？那是自殺。”
史迪威站在漫天的塵土裡，看著那支漸漸消失的鋼鐵洪流，冷哼一聲。
“讓他去。”
“要麼，他創造奇跡，救了我們所有人。”
“要麼，他就帶著他的傲慢死在那片叢林裡。對我來說，都沒有損失。”
但他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
那個年輕中國將軍的眼神，那種對勝利近乎理所當然的自信，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人。
那個在大洋彼岸，被稱為“鐵膽將軍”的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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