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火球正在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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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機注意，保持隊形，再檢查一遍投彈裝置。”他按下通話鈕。
“明白！”
“嗨！”
應答聲此起彼伏，帶著昂揚的鬥誌。
十二月的夜風凜冽，但機艙裡每個人心裡都燒著一團火——帝國的火，武運長久的火。
沒有人抬頭看。
就在他們頭頂更高的雲端，十雙眼睛正透過夜視儀，靜靜地注視著這些燃燒著自以為必勝信念的編隊。
雷達屏幕上，一百多個光點清晰得像沙灘上的石子。
數據鏈無聲地傳遞著目標分配，火控係統悄然預熱。
雲端之上，十架殲-20保持著近乎靜止的巡航速度，發動機噴口在夜空中拖出隻有紅外設備才能捕捉到的熱痕。
座艙裡，綠色熒光映著年輕的臉龐，表情平靜如水。
“長空一號，目標群已鎖定，距離五十公裡。”
“收到。按二號預案，優先清除轟炸機。等他們再靠近些，別打草驚蛇。”
“明白。”
頻道裡安靜得像墳墓。
隻有劉飛，代號長空一號，輕輕說了一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某個已經不在的人聽：
“爺爺，您看著。”
然後，時間繼續流淌。
地麵指揮所裡，大島一郎的話還在喉嚨裡打轉。
他的思緒還在那些該死的“會不會”上糾纏——會不會有防空武器？會不會是陷阱？會不會……
“大佐，您看！”旁邊的參謀忽然指著窗外的天空。
大島抬頭，瞳孔驟縮。
東方的天際，霧氣中，十道細長的尾跡正在快速接近。
那不是他們任何一款飛機的尾跡——太細，太直，太快。
“什麼飛機？”他脫口問。
沒人回答，因為沒人認得。
尾跡越來越近，速度極快。
大島甚至還沒來得及下令拉響警報，那些飛機就已經出現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
銀灰色的機身，流暢的線條，銳利的機頭，還有那種從未見過的、後掠得近乎誇張的主翼。
十架，排成整齊的楔形隊形，高度約五千米，正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掠過日軍前進指揮所的上空。
沒有螺旋槳，一架都沒有。
大島愣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
他見過德國人的Me-109，見過英國人的噴火，見過美國人的P-40，
但從沒見過這樣的飛機——沒有螺旋槳，卻能飛得這麼快，這麼安靜？
不對，不是安靜，是聲音被遠遠甩在身後，等傳到地麵時，已經隻剩下沉悶的嗡鳴。
“敵……敵襲！”參謀終於喊出來，但聲音都變了調。
太遲了。
劉飛在高空俯瞰著下方，他的雷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正在閃爍——
那是從六個不同方向正在起飛或已經升空的日軍飛機。
九七式重爆，速度慢，機動差，但載彈量大，是轟炸主力。
九六艦戰，老式雙翼機，但機動靈活，是這個時代比較優秀的護航戰鬥機。
還有那些正在緊急起飛的九七戰，單翼，固定起落架，速度比九六艦戰快一些，但也快不到哪去。
“長空各號，目標確認。”劉飛的聲音在加密頻道裡響起，“按預案，自由獵殺。
優先清除轟炸機，戰鬥機攔截的，順手收拾。”
“長空二號明白。”
“長空三號明白。”
“……”
十個人，聲音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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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推動操縱杆，殲-20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俯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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