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現在就要成大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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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掌聲忽然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因為這枚勳章，比之前十枚都大，都亮。
那是特等功勳章，是龍夏共和國軍人能獲得的最高榮譽。
李老看著台下，緩緩開口：“還有一個人，需要授勳。”
“他不是飛行員，不會開飛機。他不是特種兵，不會打仗。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曆史檔案館的資料員。”
“但他做了一件事，讓這一切成為可能。”
“他打開了那扇門。”
台下一片寂靜，兩千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李老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後落在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張小凡同誌，請上台。”
張小凡坐在角落裡，穿著臨時找來的便服，本來隻是想安靜地看著，沒想到會叫到自己。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身邊的楚楚，楚楚卻推了他一把，小聲說：“快去。”
他站起來，腿有點軟，但走得還算可以。
從角落到主席台，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他感覺走了很久。
周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敬佩，有不解，有審視——
畢竟，這個人看起來太普通了，普通得像任何一個走在街上的年輕人。
他走上台，站在李老麵前。
李老看著他，眼神很複雜，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小張，這枚勳章，是你的。”李老的聲音很低，隻有台上的人能聽見，
“不是因為你能開門，是因為你願意開門。
願意開到二十米，願意冒著未知的風險，願意把自己的命，和那些人的命綁在一起。”
張小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發緊，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老把勳章別在他胸前，那分量，比他想象的重。
“轉過身去。”李老說，“讓大家看看。”
張小凡轉過身，麵向台下。
兩千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胸前那枚暗金色的勳章上。
特等功勳章，龍夏共和國最高軍事榮譽。
台下先是一片寂靜，然後，掌聲炸開了。
比剛才給十名飛行員的掌聲更響，更久，更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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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小凡注意到，掌聲裡有猶豫，有遲疑，有困惑。
那些鼓掌的人，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神裡分明寫著三個字：憑什麼？
一個穿便服的年輕人，憑什麼和那些出生入死的飛行員、特種兵站在一起？憑什麼得到最高榮譽？
掌聲還在繼續，但張小凡已經感覺到了那層看不見的隔膜。
他站在台上，站在聚光燈下，站在兩千人的注視中，卻忽然覺得有些孤獨。
李老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但他沒有解釋。有些事，不需要解釋，也解釋不清。
他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示意他站到一旁。
授勳儀式繼續。
雷剛上台，山魈上台，那幾個陸軍戰士上台。
每個人胸前都多了一枚勳章，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各不相同，但都代表著他們在戰場上用命換來的榮譽。
台下掌聲不斷，但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些飛行員和特種兵，站在台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兩個小群體。
他們互相敬禮，互相擁抱，互相說著“好樣的”“辛苦了”。
而張小凡，站在他們旁邊，像是一個局外人，一個不小心混進來的異類。
劉飛注意到了，他走過來，站在張小凡身邊，把手搭在他肩上，對著台下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自然，像是在說“這是我兄弟”。
但張小凡知道，這隻是劉飛的好意，真正的隔閡，不是一個動作能消除的。
授勳儀式結束後，是自由交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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