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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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來得及反應，李老已經開始說第二件事：
“第二件，我們收到一份來自1937年的特殊請求。”
他示意旁邊一個穿便服的人遞過來一份文件。
張小凡接過，翻開，第一行字就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致未來之友：八路軍總部懇請貴部派員指導我軍軍事力量建設。
若能派遣熟悉作戰之教官，傳授戰術、使用繳獲裝備，華北軍民將不勝感激。
如蒙應允，可於指定時間地點開門接洽，落款：第十八集團軍總司令部。”
張小凡看完，抬起頭看向李老。
李老點了點頭：“是的，他們想要我們派人去教他們打仗。”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高總指揮開口：“不是讓他們直接參戰，是教。
教八路軍戰士怎麼用高射機槍，怎麼設防空哨，怎麼根據敵機航線提前預警，怎麼在有限條件下提高射擊精度。
這些東西，在1937年，是能救很多人的。”
張振華補充道：“從戰略層麵看，這也是我們和那支力量建立更深層聯係的機會。
如果能獲得他們的信任，後續的信息共享、技術轉移，就有了基礎。”
張小凡聽著，慢慢明白過來。
這不隻是軍事援助，這是一次跨越時空、具有深遠意義的合作嘗試。
但他也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誰去？”
李老看著他，沒有說話。
張小凡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我吧？”
李老點了點頭：“需要你開門送他們過去，必要時開門接回來。
而且，後續的溝通協調，可能也需要你參與。”
張小凡提了口氣，但同時也感到新的壓力。
送飛行員去打仗，是一回事；送教官去長期指導，是另一回事。
後者意味著更頻繁的穿越，更穩定的門，更複雜的協調。
“那邊有什麼具體要求嗎？”他問。
遞文件的那位便衣回答：“初步需求是建立溝通渠道，時間上，希望儘快，因為日軍的飛機天天都在頭上轉。”
“人選定了嗎？”
“還沒定。”高總指揮接過話，“高層那邊還在討論哪些方麵的援助適用。”
張小凡沉默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老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大家：“小張，這件事，不強迫。
如果你覺得頻繁開門風險太大，或者自己的身體撐不住，我們可以考慮其他方案。”
張小凡看著李老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了爺爺。
爺爺活著的時候，經常念叨一句話：當年要是有高射炮，能多活多少人？
那炸彈下來，一炸一大片，躲都沒處躲。
現在，他有機會讓當年那些缺槍少彈的八路軍戰士，學到先進的戰術，拿到先進的武器，這應該高興不是嗎？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李老，我能行。”
李老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有欣慰，也有一絲擔憂。
“小張，你要想清楚。不是一次兩次，可能是長期的任務。
那邊的環境，你比我們清楚。寒冷，簡陋，隨時可能有敵情。
你每次開門，都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你撐得住嗎？”
張小凡沒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後說：“李老，我撐得住。
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而是因為那邊有人在等。
他們等了幾十年，等來的是我們，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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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安靜了許久，然後李老笑了，笑得有些感慨。
“好，那就這麼定了。具體時間、地點，後續再協調。你先去休息，把身體養好。”
張小凡點點頭，敬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問了一句：“李老，謝謝你們相信我！”
李老愣了一下，張小凡卻已經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應急燈幽幽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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