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全麵合作，全方位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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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曆史上留下過印記的名字。
現在他們活生生地坐在他麵前，在昏暗的油燈光裡，討論著怎麼打仗，怎麼生存，怎麼堅持。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首長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小聲說：“放鬆些，都是自己人。”
會議開始，沒有複雜的議程，沒有長篇大論的報告。
帶隊的那位領導首先發言，簡明扼要地介紹了此行的目的——全麵合作，全方位援助。
“我們的原則很簡單。”他的聲音很平穩，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心裡，
“不乾涉貴軍內部事務，不要求任何政治條件，不以任何方式改變貴軍軍事計劃。
我們隻是來幫忙的，幫忙打鬼子，幫忙少死一些人，幫忙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早點過上和平的日子。”
坐在主位、穿灰布棉軍裝的那位首長聽完，把煙頭在桌邊按滅，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那地圖很簡陋，是用毛筆手繪的，但標注得很細，每一個村莊，每一條小路，都清清楚楚。
“這是我們現在的形勢。”他的手在地圖上移動，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晉察冀、晉西北、晉東南、晉西南，四個根據地，像四根釘子，釘在鬼子眼皮底下。
鬼子恨我們恨得牙癢癢，天天來轟炸，想拔掉這些釘子。”
他轉過身，看著屋裡的人：“但我們有老百姓。
老百姓就是我們的大山，鑽進去，鬼子找不著；一出來，漫山遍野都是我們的人。”
旁邊那個說話像打雷的首長接話：“問題是武器。
三條槍，兩個人分，子彈每人不到五發。
有些新兵，槍都沒摸過就上了戰場。不是怕死，是怕死了還沒打死一個鬼子。”
另一個戴眼鏡、說話慢悠悠的首長抬起頭，聲音帶著濃重的四川口音：“我們的戰術是靈活的。
運動戰、遊擊戰、麻雀戰，鬼子再凶，也拿我們沒辦法。
但如果有好武器，有更先進的戰術，我們就能從‘沒辦法’變成‘有辦法’，從‘能堅持’變成‘能反攻’。”
靠牆坐著、叼著煙鬥的那位首長甕聲甕氣地說：“我那邊缺的是防空。
鬼子飛機天天在頭上轉，炸老百姓，炸咱們的兵站，炸運輸隊。
戰士們氣得跺腳，拿高射機槍打吧，沒有高射機槍；拿步槍打吧，又夠不著。”
坐在他旁邊、麵容清瘦的那位首長補充道：“還有醫療。
傷員太多，藥品太少，很多戰士不是因為傷重死的，是因為沒有藥，傷口感染死的。”
帶隊領導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等所有人都說完，他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幾個穿便裝的人——那是帶來的專家團隊。
“各位同誌，你們聽到需求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他說，“但有一條——因地製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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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東西再好，得能用得上才行。
不能拿現代化的標準去要求這個時代，得按他們的條件來。”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張小凡認出來，那是軍事科學院的王研究員，專門研究抗戰史的。
“各位首長。”王研究員的聲音很穩，帶著學者特有的謹慎，
“我們初步擬了一份援助清單，分幾個方麵：第一，軍事裝備。
包括輕、重武器、彈藥、通信器材、醫療物資、被服糧食。
這些是硬通貨，可以直接發到戰士們手裡。”
“第二，軍事訓練。我們這次帶來了十名教官，都是實戰經驗豐富的骨乾。
他們可以分期分批，對貴軍基層指揮員進行短期培訓，
重點是怎麼用我們提供的裝備，怎麼打現代戰爭條件下的遊擊戰。
接下來還有第二批、第三批......直到將同誌們都教會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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