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股威壓壓得直接吐血昏迷。
而那個變成了老太婆的柳若霜，此刻正趴在地上，獃獃地看著如同神魔般的我。
她的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
“渡劫期……渡劫期……”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如果當初她沒有聽信讒言，如果她沒有偏心。
現在清虛宗擁有的，就是一個渡劫期的絕世強者，是能夠帶領宗門稱霸修真界的存在。
可這一切，都被她親手毀了。
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葯。
我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低頭看向手中的斷劍碎片。
那是之前捏碎柳若霜靈劍時留下的。
“清虛宗，立派三千年。”
“今日，當滅。”
我手一揮，斷劍碎片化作萬千流光，射向宗門的各個角落。
藏書閣、丹藥房、靈獸園……
轟轟轟轟！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無數亭台樓閣在火光中化為廢墟。
那個曾經承載了我十年記憶，也給了我無盡痛苦的地方，正在一點點消失。
“不！我的宗門！”
柳若霜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她一輩子的心血啊。
我站在半空，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毀滅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從今往後，世間再無清虛宗。
隻有……萬魔殿。
清虛宗覆滅的動靜太大，終於引來了真正的麻煩。
正道盟的援軍到了。
數百艘巨大的靈舟破雲而來，遮天蔽日。
為首的，是正道盟盟主，太玄真人。
大乘期修為，修真界目前的戰力天花闆。
“魔頭謝雲！竟敢滅絕師門，屠戮同門，天理難容！”
太玄真人站在船頭，聲如洪鐘，正氣凜然。
在他身後，是各大宗門的精英，足有上萬人。
他們看著下方的廢墟，看著滿身魔氣的我，一個個義憤填膺，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怪物。
“天理？”
我懸浮在廢墟之上，一人麵對千軍萬馬，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笑得前仰後合。
“柳若霜挖我骨的時候，天理在哪？”
“宋子軒陷害我的時候，天理在哪？”
“我被關在地牢受盡折磨的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又在哪？”
太玄真人皺了皺眉，顯然他也看到了之前的水鏡術。
但他身為盟主，不能退縮。
“即便他們有錯在先，你也已入魔道，且手段殘忍，殺了這麼多人，今日留你不得！”
“好一個留我不得。”
我止住笑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既然你們要講道理，那我就用拳頭跟你們講。”
“既然你們代表正道，那我就代表魔道。”
“看看究竟是你們的正義硬，還是我的魔刀快！”
我右手虛握。
天地間的魔氣瘋狂匯聚，在我手中凝聚成一把長達百丈的黑色魔刀。
“殺！”
太玄真人一聲令下。
萬千法寶、飛劍、符籙，匯聚成一條五彩斑斕的洪流，向我轟殺而來。
這等攻勢，足以瞬間抹平一座山脈。
但我不是山脈，我是魔神。
“破。”
我隻說了一個字，手中魔刀橫掃而出。
一道黑色的刀芒，如同一輪黑色的彎月，瞬間切開了那條五彩洪流。
沒有任何阻礙，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簡單。
刀芒去勢不減，直接撞上了最前方的幾艘靈舟。
轟！
靈舟瞬間炸裂，化作漫天火球。
上麵的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作了飛灰。
“什麼？！”太玄真人臉色大變。
“這……這是什麼力量？！”
僅僅一刀，正道盟的攻勢瞬間瓦解，士氣更是跌到了穀底。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道力量？”
我一步步踏空而上，每走一步，氣勢就拔高一分。
“太弱了。”
“弱得讓我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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