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上最後的‘官方’，那這把槍，我們就必須敢發，也必須發！”
趙衛國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一刻，他沒有看到什麼野心勃勃的梟雄，也沒有看到什麼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他隻看到了一個被災難推著走、努力想要用並不寬厚的肩膀，為家人撐起一片天的普通大男孩。
但也正因為如此，趙衛國反而覺得心裡的那塊石頭落地了。
因為普通人，才會有底線。
如果是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瘋子，反而不會在乎妹妹能不能讀書這種小事。
“……行吧。”
趙衛國將煙頭狠狠按進煙灰缸裡，直到火星徹底熄滅。
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的無奈，也有幾分被說服的決然。
“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事我幫你。”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趙衛國擡起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那是老刑警的職業素養回歸了。
“槍不能亂髮，人必須我來挑。”
“而且，必須得立規矩。槍是借給他們的，不是送給他們的。誰敢亂來，我第一個斃了他。”
餘弦點了點頭，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了一些。
“我也是這個意思。”
他彎下腰，從辦公桌底下——實際上是從係統空間裡——拖出了那五個沉重的墨綠色箱子。
“砰！砰！砰！”
五個箱子被擺在辦公桌上。
餘弦伸手，掀開了第一個箱蓋。
“東西都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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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熟悉的槍油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充滿工業美感的金屬氣息。
五把M35“銀河”型激光步槍，靜靜地躺在黑色的防震泡沫裡，散發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趙衛國原本以為是幾把土槍，或者是從哪裡搞來的警用槍械。
但當他看清箱子裡的東西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顫顫巍巍地拿起一把。
入手沉甸甸的，但重心分佈極佳。槍身並沒有傳統步槍的彈匣井，而是在槍托下方插著一塊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能量模塊。
這種超越時代的工業設計感，讓他這個老槍迷瞬間失語。
“這……這是？”
趙衛國不可置信地撫摸著槍身，像是撫摸一件藝術品。
“95改？還是外軍的HK？不對……這結構根本不是火藥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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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
餘弦擺了擺手，他沒心情也沒精力去編造什麼神秘組織的謊言。
“這叫激光槍。”
“沒有後坐力，指哪打哪，這塊電池夠你連續射擊一百次。”
“隻要不是瞎子，拿起來就能殺人。”
趙衛國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
激……激光槍？！
他猛地擡頭看著餘弦，眼裡的震撼無以復加。
之前隻是以為餘弦背後的組織很強大，但是激光槍這種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組織能夠搞定的。
如果說之前的星際戰士還能勉強解釋為頂級的外骨骼機甲，那這玩意兒……完全就是科幻電影裡的東西啊！
餘弦沒有解釋，他的思緒在這一刻，飄向了腦海中那個一直存在的界麵。
【人類至上係統】。
這幾天，他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琢磨這四個字。
係統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
如果隻是為了讓他活下去，大可以叫“末日生存係統”。
如果隻是為了讓他當英雄，大可以叫“救世主係統”。
偏偏是“人類至上”。
在這個片語裡，他讀出了一種殘酷的排他性，一種在這片漆黑宇宙中，唯我獨尊的霸道。
如果是普通的喪屍末日，人類隻需要“生存”。
但如果是“人類至上”，那就意味著……這世上存在著能夠威脅人類種族地位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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