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得微微變形。
但他感覺不到疼痛。
他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種積壓在身體裡多日的疲憊感一掃而空。他能聽到隔壁妹妹翻書的微弱聲響，能聽到趙衛國那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這種力量感，並沒有讓他變得狂妄，反而讓他更加冷靜。
因為他知道，這力量的代價，是背負起更多人的命運。
“呼……”
餘弦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眼底的那抹精光隱藏起來。
他看著趙衛國，語氣誠懇而嚴肅：
“老趙，這五把槍，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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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找五個靠譜的人。”
“那種有老婆孩子在身邊的最好，這種人惜命，顧家，不會亂來。”
“告訴他們，這槍是借給他們的，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的家人。”
“誰要是敢把槍口對自己人……”
餘弦頓了頓，並沒有說什麼“殺無赦”之類的狠話，他終究不是殺人狂，但他懂得抓住痛點：
“那就別怪我不給他飯吃，連帶著他的家人一起餓肚子。”
趙衛國看著那把泛著幽冷藍光的步槍，又看了一眼眼神變得格外清明的餘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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