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
李世民喃喃自語,眼眶竟然有些發紅:
「真像啊...」
「這股子死不認輸的倔勁兒,這股子『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狠勁兒,簡直跟朕年輕時一模一樣!」
「這才是朕的種!」
李世民大袖一揮,原本的擔憂瞬間化作了一股帝王的豪氣。
「君羨!」
「臣在!」
「傳朕的口諭給萬年縣令。」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閃,語氣森然:
「告訴他,長安西郊的治安,自有...自有『貴人』照看。讓他的人,給朕滾回縣衙去!這三天,誰敢踏進黑石山地界半步,朕摘了他的烏紗帽!」
「還有老許。」
李世民走到李君羨麵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訴那三百個弟兄。」
「給朕釘死在李家莊!」
「哪怕是流民真的暴動了,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也要給朕保住那個院子!」
「朕要給他這三天!」
「朕倒要看看,朕這個流落在外的麒麟兒,在絕境裡,到底能給朕煉出一顆什麼驚天動地的『丹』來!」
「是!」
李君羨重重叩首,轉身離去,黑色的披風捲起一陣決然的風。
深夜,子時。
李家莊,後院牆外。
雪,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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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許靠在冰冷的牆根下,懷裡抱著橫刀,眉毛上結了一層白霜。
三百名護衛,就像三百尊雕塑,在這風雪中站成了永恆。
前院的喧囂因為深夜的寒冷暫時平息,但那種壓抑的殺氣,卻比風雪更冷。
「頭兒...」
旁邊一個小年輕護衛搓了搓凍僵的手,小聲問道:
「你說...少爺在裡麵,真能行嗎?」
「咱們這可是拿著腦袋在陪少爺賭啊。」
老許沒有說話。
他隻是從懷裡摸出一塊乾硬的餅子,咬了一口,費力地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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