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雷澤。你給我解釋清楚。”
卡修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解釋什麼？”
“你帶嚮導小姐去07號那裡了？”
“嗯。”
“你讓她進去接觸疏導了？”
“嗯。”
“你還在抑製劑效果減半的情況下，把艙蓋打開了？”
“……嗯。”
沉默。
江眠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蘇萊曼正在用眼神殺人。
果然，下一秒蘇萊曼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我忍你很久了”的語氣：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等級的威脅？你知不知道羅恩為什麼躺進抑製艙？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卡修斯打斷他，語氣有點急，甚至難得地結巴了一下，
“但、但不是你催我回來的嗎？你讓我趕緊回來收拾爛攤子，我就——我就收拾了。”
蘇萊曼噎住了。
卡修斯還在繼續發力，
“而且嚮導小姐不是已經連續三次梳理都給哨兵降了一個百分點....”
他越說聲音越小
江眠趁機從蘇萊曼指縫裡往外瞄了一眼。
卡修斯此刻已經披上了蘇萊曼的白大褂，正在一個一個扣扣子
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臉上還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心虛。
堂堂獅子，現在像隻被訓話的大貓。
蘇萊曼深吸一口氣，直覺不能繼續在嚮導小姐麵前這麼和卡修斯溝通了，太不溫柔禮貌了，容易嚇到嚮導小姐，
扭頭轉向江眠，語氣柔和了八個度：
“嚮導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
江眠搖搖頭，
“就做了個接觸疏導，然後他睜眼了，我們蓋上艙蓋就跑了。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門關上了。應該……沒什麼事吧？”
應該。
蘇萊曼的太陽穴跳了跳。
這該死的卡修斯怎麼沒跟他說，07號還睜眼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您先回去休息吧。”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邊我來處理。”
江眠看看他，又看看卡修斯，敏銳地察覺到接下來的對話可能不太適合自己旁聽。
“行。”
她非常識趣地點點頭，
“那我回去了。星球的事——”
“記著呢。”
卡修斯係扣子的手沒停，聲音悶悶的，
“等我活著從蘇萊曼那回來就給你過戶。”
江眠：“蘇萊曼醫官很溫柔的...放心”
看見蘇萊曼溫柔的碧綠色眼眸，她點點頭示意，滿意地走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蘇萊曼的臉色彩徹底黑了下來。
他一把揪住卡修斯的手臂，把人往走廊深處拖。
“你跟我來。”
“誒——我還沒穿——”
“去監控室。”
二人電梯上行，直接去到了位於3層的中央監控室
門在身後合攏。
滿牆的屏幕亮著，顯示著猶它邸各個區域的實時畫麵。
蘇萊曼徑直走到主控台前，調出07號牢房一整層的監控，
然後轉身，雙手抱胸，盯著卡修斯。
“刷開，代典獄長。”他說，“我要看完整記錄。”
卡修斯摸摸鼻子，上前驗證許可權。
畫麵亮起。
從他們進入牢房開始，到江眠湊近抑製艙，到她開始試圖疏導
“等等。”蘇萊曼眯起眼，“往回倒五秒。”
卡修斯倒回去。
畫麵上，江眠正盯著艙裡那張沉睡的臉，表情從震驚到欣賞到垂涎，然後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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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腹肌的方向。
蘇萊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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