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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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路沿發呆的男子聞聲一愣，趕忙小跑過來，待到看清車內是一位 ** ，臉上立刻堆起訕笑：“長……長官，您叫我？”
高天賜簡短道：“上車。”
張展不敢多問，忙不迭地從另一側鑽進車內，拘謹地問道：“長官，您……有什麼吩咐？”
高天賜驅動車子，駛向一段相對僻靜的道路，才側頭看了他一眼：“當真不認得我了？”
張展仔細打量著駕駛座上 ** 的側臉，努力回憶，終究還是茫然地搖了搖頭：“小的……小的眼拙，實在記不起了。”
車子在一處無人的巷尾停穩。
高天賜轉回頭，看著他，淡淡道：“我是高天賜。
老同學，這便忘了？”
張展猛地一拍自己額頭，恍然大悟，語氣裡帶上了久別重逢的誇張熱絡：“哎呀！瞧我這記性！真是……真是對不住，高天賜！老同學！你看我這……”
高天賜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寒暄，聲音平靜無波：“敘舊且慢。
我找你，是為周月的事。”
張展聞言急急探身：“高天賜，你曉得周月的下落？這女人趁我跑外頭的工夫，竟把家裡錢財卷了個乾淨，連宅子都偷偷賣掉了！”
高天賜瞥他一眼：“你做的什麼生意？除開那宅子你家曾貼過些銀錢，這些年你可曾往家中拿回過一個銅板？連周月那點薪水，不也全進了你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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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展臉上堆起訕笑：“提這些舊賬做什麼……你今日找我，莫非是……？”
“我不繞彎子。”
高天賜截斷他的話，“一萬大洋，你立張賣身契給我，從此周月與你再無瓜葛。”
“成！成！”
張展連連點頭，眼珠卻轉了轉，“隻是這一萬之數……是否稍顯單薄？”
高天賜手剛往懷裡探，張展便慌忙改口：“不少！不少！我寫，我這就寫！”
他搓了搓手，“可這兒也沒有紙筆……”
收回收勢，高天賜自皮包中取出紙硯與印泥。
張展趕忙伏案書寫，不多時便將契據擬好，簽字畫押，雙手遞上。
高天賜細細看罷，張展已湊近訕笑：“契據已然立妥，那銀錢……？”
環顧四周荒僻無人，高天賜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放心，定然燒給你。”
話音未落，他手已如鐵鉗般扣住對方咽喉。
喀嚓輕響，張展瞪著眼倒了下去，連驚呼都未能出口。
將人收入係統空間，與先前那十二人作伴待日後處置，高天賜整了整衣襟，駕車返家時神情平靜如常。
蔡娟與周月早已起身，見他進門便迎上來：“如何？尋到張展了嗎？”
高天賜取出那張契據：“尋到了，也已處置妥當。”
周月接過細看，蔡娟也倚在她肩頭同瞧。
蔡娟嫣然一笑：“這下可好，咱們倆都算高天賜的人了？”
“我就值一萬大洋？”
周月苦笑搖頭，“這般 ** 妻都能賣的人，當真死不足惜。”
“往事不必再提。”
高天賜溫聲道，“今後你安心跟著我便是。
對了，你們教職的調派歸何處掌管？”
周月蹙眉細思：“應是教育署統籌，具體經手何人我卻不知。
我不過尋常教員，認識的官麵上人物除你之外便沒有了……倒有位低我們一級的校友羅文在署裡任職，隻是詳細在哪個科室卻不清楚。”
“無妨。”
高天賜頷首，“這幾 ** 心神耗損，好生歇息。
我且去尋門路，將你們都調到西南去。”
蔡娟挽住周月胳膊：“我隨你去哪兒便去哪兒，橫豎跟定你了。”
周月眉間鬱結漸漸化開，午後親自下廚備了飯菜。
用 ** ，她輕聲道：“昨日與今晨都未去學堂，午後我想去瞧瞧。”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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