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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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離金陵回西南，如何？”
高天賜笑了：“公子這番話，天賜實在聽不明白。
我來金陵本為彙報軍情，孰料甫至即遭軟禁。
這些日子閉門不出，何來與人結怨較量？至於回西南——彙報完畢自當離去，不必公子費心催促。”
“你認或不認，我的意思都已傳達到。”
公子起身，目光深邃，“家父已解除軟禁令。
金陵是都城，我不希望有人破壞此地的安寧。”
高天賜拱手：“多謝公子。
我稍作收拾，午後便啟程。”
公子開口問道：“那麼，與宋家的那樁糾葛，便就此了結了？往後雙方都不可再翻舊賬。
若有人違背，國府必將嚴懲，絕不姑息。”
高天賜微微一笑，搖頭道：“公子這話從何說起？我與宋家之間，能有什麼事？說句實話，我連宋家的人都未曾識得幾個。
您今早忽然登門，說了好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倒真叫我糊塗了。
不如這樣，您將宋家的人請來，我當麵問問，看看到底存著什麼誤會？”
公子聽罷，默然片刻，終究站起身來，語氣裡透出幾分無力：“也罷。
既然你不願信我，我這和事佬也做不成了。
此事我便不再插手。
高處座，往後如何，你自己斟酌吧。”
言畢，他轉身便走。
守在外頭的憲兵與特工也隨之撤去。
高天賜待他離去，撥通了戴笠的電話：“局座，我是天賜。”
電話那頭傳來戴笠平穩的嗓音：“天賜啊，什麼事？”
高天賜道：“方才公子來過，已將憲兵和特工全部撤走。
他讓我今日便動身回西南，往後若無傳召，不得擅自前來金陵。”
戴笠似乎並不意外，隻答道：“此事我知道。
昨夜炮擊之事後，總裁便有此意。”
高天賜又問道：“公子方才還一再提起我與宋家有何過節，說什麼較量、調和之類的話，屬下實在聽不明白。
是否要打個電話去宋家問問情由？”
戴笠沉吟片刻，方道：“這其中的細節，我也不甚清楚。
待我打聽一番再說。”
兩人又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高天賜倒也從容，獨自駕車前往火車站，先買下明日十點南行的車票，隨後在路邊尋了家早點鋪子，慢悠悠用了早飯，才折返回宅邸。
回到院中，卻見裡頭停了一輛陌生的汽車，宋輝正立在車旁候著。
高天賜停好車，推門下來，含笑招呼：“老同學今日怎麼得閒來看我？”
宋輝也笑了，拱手道：“恭喜老同學重獲自由——或者說，你其實從未真正失去過自由？”
高天賜引他向屋內走：“哪裡的話，快請進。”
宋輝點頭跟上，兩名隨從提著兩隻皮箱也進了屋，將箱子擱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宋輝也不多客套，徑直打開箱蓋，露出裡頭整整齊齊的美鈔。
“老同學，這裡是一千萬美金。
這是我宋家能做的最大讓步。
咱們兩家的恩怨，到此為止，如何？”
宋輝頓了頓，又補充道，“此外，西南總署與蓉城警備師將會收到一筆撥款，折合黃金不下五千兩。
我想，這筆錢最後多半還是會落入老同學你的口袋裡吧？”
高天賜目光掃過那兩箱鈔票，點了點頭：“好，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我明日便返西南，車票都已買妥。”
宋輝卻從懷中取出一張車票，推到他麵前：“不，你留在金陵，許多人便無法安心。
這是兩小時後開往西南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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