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回神，便聽“噗、噗”
兩聲輕響。
眉心各中一槍，應聲倒地。
他本就是要人在前頭開路，自己才好坐收漁利。
此時，他已自後院攀上二樓，又悄無聲息摸上三樓。
吳家男女老少皆持槍下樓禦敵，整層樓空空蕩蕩。
書房裡，八個厚重的保險櫃赫然在目，正如吳太太所言。
他毫不客氣，儘數收入囊中。
接著將三樓細細搜刮一空：值錢的物件、牆上的油畫、案頭的擺設，無一遺漏。
正要轉向二樓，樓梯處已傳來密集腳步——敵人竟已攻了上來。
看來吳家人已抵擋不住。
但他豈是吳家那些廢物可比？當即擎出一支衝鋒槍，迎麵掃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
衝上二樓者無一幸免，儘數斃命。
高天賜趁勢衝下一樓，與殘敵展 ** 戰。
最後隻剩吳太太和一個男人縮在角落。
吳太太瞪大眼睛，顫聲道：“高處長……你為何這樣對我？你不是說不插手嗎？”
身旁的男人咬牙道：“他不是不插手，是讓我們在前麵當替死鬼。”
高天賜微微一笑：“聰明。
不愧是警衛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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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們死後，我會把你們合葬。”
話音未落，又是“噗噗”
兩記輕響。
兩人眉心綻血，頹然倒地。
高天賜開始清掃戰場，給未斷氣的逐一補槍。
沿途所經，所有值錢之物——地下室的藏品、儲藏室裡的珍稀補品、綢緞、藥材、糧肉——悉數收走。
待到離開時，吳公館內除卻 ** 與笨重家具，已近乎空空如也。
外頭隱約傳來人聲喧嘩，想必槍聲驚動了四周。
他自後巷悄然遁入夜色，消失無蹤。
返家後洗漱更衣，倒頭便睡。
次日清早，他徑直前往火車站，登上了前往雲省的列車。
蓉城的 ** ，他已不願再理。
而那一夜，蓉城警察局長杜忠、西南總署的曾誠與梁海棠皆趕至現場。
翌日清晨，知府陳紹會也親臨吳公館。
“查得如何？”
陳紹會麵色凝重，“此案影響極壞，金陵方麵都已聽聞。”
梁海棠稟報：“知府，初步判斷是裡應外合的入室劫案。
外攻者應為吳太太引入，具體身份尚在核查。”
曾誠接道：“但從現有線索看，來襲者很可能出自西南駐軍。
我們有人認出一名死者，但目前證據不足，已派人往西南駐軍調查。”
陳紹會點頭：“西南總署果然乾練。
杜局長，你那邊有何發現？”
杜忠躬身：“屬下大體認同梁隊長與曾科長的判斷。
據知，吳偉早年便對女色失了興趣，娶吳太太不過擺設場麵。
她在外麵有情夫，本不意外。
隻是此案牽涉西南駐軍，屬下職權有限，恐怕還得仰仗西南總署的梁隊長與曾科長深入追查。”
陳紹會微微頷首，“此案務必呈上詳實呈文。”
他目光轉向梁海棠，“你們高處長今日未曾到場？”
曾誠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應答：“回知府大人，處長已將總署一應事務暫交卑職代理，意在考察卑職辦事之能。”
陳紹會了然，“既如此，此案便由你全力督辦。
我會親自過問，金陵方麵亦在等候結果。”
“卑職領命！”
曾誠挺直身軀，聲音肅然，“定當儘心竭力，查明原委，給大人與金陵一個圓滿交代。”
前往河口的路途他早已熟稔。
此番重臨舊地，卻無意與旁人交集。
此行目的純粹，隻為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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