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陸曼搖頭：“我不去。
我尚有使命在身。”
高天賜道：“無妨。
你想留便留著，哪天若是混不下去了，隨時來港島尋我。
你是我的女人，我保你一生衣食無憂總還是能做到的。”
陸曼嫣然一笑：“好。
不過你究竟有多少身家？外頭傳聞，如今整個大陸最富有之人並非四大家族，而是西南王高天賜。”
高天賜皺眉問道：“這話是誰散出去的？擺明了想讓我活不過這個月。”
陸曼輕輕點頭：“我最初得知時也覺得蹊蹺，所以暗中去查了。
風聲是從金陵那邊傳出來的，說你用火車皮一整車一整車的法幣運到魔都兌換美金。”
高天賜飲了口酒，淡淡一笑：“總有人盼著我死呢。”
他想起禮單上那些人送來的成箱法幣，明擺著是要“人贓並獲”
的把戲。
不過那些人不會明白，在這亂世裡證據根本不算什麼，手中有槍杆子、身邊有聽令的人，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無論在西南還是整個大陸，他都是名副其實的掌控者。
陸曼低聲道：“我懷疑是宋家在背後設計你。”
高天賜笑出聲來：“你還是想得淺了。
宋家恨我歸恨我，可剛在金陵吃了那麼大的虧，眼下他們絕不敢輕易招惹我。
真正動手的，怕是另一撥人——既有動我的能耐，又不怕宋家報複，順便還想把這盆臟水潑到宋家頭上。”
陸曼追問：“那你認為是誰？”
高天賜擺擺手：“我心裡有數。
都是些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陸曼輕歎一聲：“罷了，總之你需要幫忙時，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
高天賜轉而問道：“我調些人手過來護著你吧。
你這兒防衛太薄，萬一有人知道你我的關係，順著摸清你的底細就麻煩了。”
陸曼卻從容答道：“放心，我在西南從未公開露過麵。
何況如今整個西南都在我調度之下，能動用的力量並不少。”
兩人吃完晚飯便上了樓，一夜溫存無話。
次日清晨高天賜醒來時，陸曼已備好早餐。
周達帶著幾個人靜靜候在院裡。
洗漱用餐後，高天賜出門上車，直奔西南總署而去。
剛到總署樓下，就見曾誠領著各部門主管齊刷刷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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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剛停穩，曾誠已搶先一步拉開車門，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處座，歡迎您來總署視察！”
高天賜下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曾誠，你倒是挺會辦事。
這才代管幾天，我一來倒像成了客人——不錯，真不錯。”
說罷拍了拍曾誠的肩，徑直往樓裡走去。
其餘人連忙立正敬禮：“處座！”
高天賜略一點頭便上了樓。
曾誠愣在原地，茫然道：“這……處座這是不悅了？”
一旁的林玲輕笑：“曾科長，馬屁拍在馬腿上了吧？是不是已經把總署當成自己的地盤，把處座當外客了？”
語畢也轉身上樓。
梁海棠帶著行動隊的人離去，其他乾部紛紛跟上，隻剩曾誠與黃濤還站在原處。
曾誠苦著臉拉住黃濤：“黃兄弟，這究竟怎麼回事？”
黃濤拍拍他的肩：“曾哥，你也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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