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邊出來的,杜夫人就是她的依靠,她心疼女兒,自然隻有去求杜夫人。
杜夫人先前不肯幫她,歎息著說做不得主,讓她都聽老夫人和蔣重的安排,看她哭得實在淒慘,杜夫人方淡淡地道:“如果隻是小打小鬨,勸她別鬨了,反正下次也還會這樣,因為人家都知道她隻是做做樣子。國公爺知道什麼?還不是人家和他說誰不錯,堪為良配,他就信了的,虎毒不食子,誰會想得到?我要早知道,早早就把她的親事定了。你曉得的,從前我和你提過的那家人……算了,這話不提了。以後我這裡你還是少來吧。”這話直指老夫人,全都是老夫人做的主。要不是老夫人,蔣雲清的親事怎麼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蔣重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才怪!就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祖母和父親。一語驚醒夢中人,這次不被賣,下次還是會被賣。不如一次性讓老夫人看個夠,嚇怕了,下次再要賣之前就會好生掂量掂量,是不是真的要逼死這個孫女。所以蔣雲清的病才會越來越重。
“現在家裡這情況,禁不住鬨騰了。”這是杜夫人的話。既然如此,她就拿命豁出去,誰敢逼她,她就死給誰看。雪姨娘喝著鴿子湯,狠狠扯著鴿子腿,要毀了蔣雲清換他一家老小的前程是不是?要挖她的心肝是不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一個賤妾要什麼臉麵?國公府卻是丟不起這個臉,且看誰怕誰。
雪姨娘剛剛下定決心,一個小丫鬟咋呼呼地跑過來:“不好了,娘子暈過去了。”雪姨娘把碗一扔就要往外頭去,想了想又折身從櫃子裡摸了一壺酒出來,閉著眼睛喝光了,借著酒意大步朝老夫人的房裡奔去。
紅兒小心地引著牡丹往前:“少夫人小心些,這裡有青苔,當心滑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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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時候這樣嬌貴了?牡丹含笑與恕兒對視了一眼,坦然享受紅兒的殷勤。穿過花園,剛進得老夫人的院子,就聽見老夫人在開懷大笑。
牡丹笑道:“有客人麼?”
紅兒抿著嘴笑起來:“是呢,老夫人一位很多年不見的遠房親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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