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快步走過來，正是剛才在門口指揮的幾人之一。這人約莫二十四五歲，身形挺拔，眼神很亮。
林振邦忙露出討好的笑容：“這位爺，您有什麼吩咐？”
那年輕警察走到車前：“拉我去京師警察廳。”
林振邦臉上適時地露出為難和一絲畏懼：“警察廳？爺，這……我這還得拉活兒呢，再說那地方……”
年輕警察眉頭一挑：“怎麼？怕我不給錢？”
“不是不是！”林振邦連連擺手，“就是……我們這拉車的，能不去衙門就不去，晦氣……”
“少廢話，讓你拉你就拉。”年輕警察語氣不算嚴厲，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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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邦隻好點頭，等他上了車，穩穩地拉起車把，朝前門方向走去。路上，那年輕警察隨口問了幾句關於那院子的話，林振邦都小心地應付過去，隻說自己偶爾路過，並不清楚。林振邦故意問道:這在城裡還能被人殺了，膽子也太大了吧。年輕警察地說了一句：“死的那兩人不簡單，下手的是個厲害角色。” 林振邦順著問了句：“什麼人啊？” 那警察卻擺擺手：“給你說這個乾嘛，好好拉你的車。”
一路無話。到了京師警察廳門口，林振邦在離大門還有段距離的地方停了車。年輕警察下車，從兜裡掏出錢。林振邦忙說：“爺，給個車錢就行。”
那警察卻抽出一張一塊的紙幣遞過來：“拿著。”
“這……太多了。”林振邦推辭。
“多了賞你的。”警察把錢塞到他手裡，轉身要走。
林振邦握著那還有些溫熱的紙幣，忽然開口：“爺，您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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