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記錄下了關鍵證據。
看著這一幕，王靖國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腦袋無力地垂落。有這些鐵證在手，他與閻錫山通敵叛國的罪名，已然板上釘釘，再無辯駁的餘地。
“好了，王將軍。”周衛國收起手槍，語氣恢複了平靜，“事已至此，你與閻錫山的陰謀已然敗露。不過你也不必過於絕望，我們並非一定要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若是你肯跟我們回去，安心做個談判籌碼，我們不介意與閻錫山好好談談，從晉綏軍那裡討些好處。”
王靖國沉默著，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紮。
“趙傑同誌，把他嘴裡的布取下來，總得給王將軍一個表態的機會。”周衛國對著身旁的隊員吩咐道。
“是，大隊長！”
趙傑應聲上前，一把扯出王靖國口中的粗布。王靖國用力咳嗽了幾聲，緩解著喉嚨的灼痛感，隨後抬起頭，臉色陰沉地盯著周衛國，一字一句地問道：“同誌……你們是土共的人？”
“果然聰明。”周衛國微微頷首，“那麼王將軍，你的答複是什麼？”
王靖國慘笑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隻希望你們土共言而有信。”
“這是自然。”周衛國目光掃過劉宗康與張仲孚，“那麼王將軍，還有兩位晉綏軍的兄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我知道了。”王靖國閉上眼，緩緩點頭。
“是。”劉宗康與張仲孚同時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釋然。
三人表麵垂首認命，心底卻悄然鬆了口氣。誰也不願背負漢奸的罵名，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若非這群土共人突然發難，明日他們便要親手在與日軍的賣國協議上簽字，從此萬劫不複。此刻雖是階下囚，卻反倒解脫了那份叛國的煎熬。
‘主任（閻老西），並非屬下不忠，實在是土共人橫加阻攔，屬下也是被逼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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