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對著劉茂恩大聲稟報道:“總司令!東門傳來急報,巡邏隊與值夜班的哨兵已全部遇害,城牆上還發現了有人翻越的痕跡!”
“什麼?!”劉茂恩眼神一沉,沉聲推測道:“如此看來,日軍特工應當是從縣城東門潛入城內的。”
話音未落,一名灰頭土臉的少校營長踉蹌著衝了進來,衣衫染血,神色悲憤地大聲喊道:“總司令!城北倉庫遭到十幾名日軍襲擊,守衛倉庫的弟兄們拚死抵抗,卻未能守住,倉庫已被日軍縱火焚毀!”
“什麼?!”劉茂恩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少校營長的衣領,厲聲質問道:“你們如何確定是日軍?再者,區區十幾名日軍,便能焚毀倉庫?你們究竟是乾什麼吃的?一個營的兵力,竟對付不了十幾名敵人?”
“總司令,那些人身著日軍服飾,口中所說的語言弟兄們雖聽不懂,卻能斷定是日本鬼子!至於倉庫失守,屬下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少校營長滿臉憋屈,聲音帶著哽咽,“這個時辰,屬下的營僅有兩個排駐守倉庫。可那些日軍絕非尋常士兵,清一色配備花機關槍,槍法精準絕倫,擲彈筒更是百發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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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遠距離向他們射擊,明明擊中了目標,可那些日軍卻毫發無損,倒地後竟能迅速爬起,繼續作戰——殊不知,這支日軍小隊身著特殊鋼製防彈衣”
“屬下得知倉庫被襲的消息後,當即率領一個連的弟兄火速馳援,可即便如此,也未能留住他們,反倒折損了幾十名弟兄,而我們僅擊斃了一名日軍。”
說到最後,少校營長已然紅了眼眶,滿心都是屈辱與自責。若是手下弟兄們貪生怕死、不肯拚命,他倒也能坦然接受失敗,可方才,他的弟兄們個個奮勇爭先、以命相搏,卻依舊沒能攔住區區十幾名日軍,這讓他覺得,自己與手下的弟兄們都成了廢物。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聽完他的彙報,劉茂恩與劉戡非但沒有斥責他和手下弟兄無能,反而神色愈發凝重,眼中甚至泛起了一絲恐懼。
劉茂恩緩緩鬆開手,語氣沉重地對劉戡說道:“劉戡,你說……這些日軍,會不會就是此前參謀處提及的,日軍組建的特種部隊?”
“……可能性極大。”劉戡沉吟片刻,凝重地點了點頭,“總司令,您回想一下城東的彙報,這些日軍戰鬥力強悍至極,且精通潛入滲透之術,行事隱秘狠辣。除了日軍的特種部隊,屬下實在想不出,還有哪支小股部隊能有如此強悍的戰力。”
劉戡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重慶方麵此前發來的情報:日軍第一軍麾下有一支山本特工隊,戰鬥力極為強悍,曾以數十人之眾重創八路軍一個主力團。更令人警惕的是,這支山本特工隊行事囂張跋扈,此前曾揚言,要對八路軍總部實施斬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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