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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遞過來。
祁書白反手一扣，將那幾根微涼的手指攏在自己手裡。
兩人並肩沿著別墅區的小路往前走。
晚風吹過樹梢，樹葉沙沙作響。
接下來的幾天，這項飯後活動成了固定節目。
路線從家門口的幾十米，一點點往外延伸。
今天走到了一期洋房的拐角。
迎麵走來一對牽著金毛的鄰居夫婦。
金毛興奮地撲騰了兩下，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動靜。
約行簡腳步一頓。
如果往前走，狗可能會撲上來。
如果轉身跑，會顯得很奇怪。
他條件反射地往祁書白背後縮，半個身子藏在寬闊的脊背陰影裡。
祁書白不動聲色地跨前一步，將人完全擋住。
“祁總，散步啊？”
鄰居笑著寒暄，視線越過祁書白的肩膀，好奇地往後瞟。
“嗯。出來走走。”
祁書白回得簡短，沒有多聊的意思。
鄰居識趣地牽著狗走遠。
祁書白偏過頭。
背後的人還拽著他的衣擺。
沒有打顫。
沒有瑟縮。
隻是安靜地躲著。
這已經是個巨大的進步。
......
周四上午。
梧桐街公交站。
公交車氣閥發出“嘶”的排氣聲，後門彈開。
沈姨停住腳，指了指前方那棟高聳的寫字樓。
“小簡，順著這條道直走，過一個紅綠燈就到了。”
約行簡提著保溫袋，點了點頭。
他轉身，獨自邁開腿。
兩百米的距離。
沒有擁擠的人潮，沒有複雜的岔路。
隻有平坦的人行道和偶爾路過的白領。
辰耀資本的大門近在咫尺。
巨大的玻璃旋轉門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約行簡停在台階下。
鞋底蹭著地麵，來回踱步。
進進出出的人很多，西裝革履，步履匆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保溫袋。
裡麵的飯菜還熱著。
今天絕對不能再搞砸。
如果退回去，祁書白隻能吃冷掉的外賣。
如果走進去，可能會遇到不認識的人盤問。
他提著氣，一步跨上台階，跟著人流擠進旋轉門。
大堂冷氣開得很足。
約行簡走到前台。
前台小姐正低頭敲鍵盤，察覺有人靠近，抬起頭。
是個穿著休閒衛衣的年輕人，看著很生麵孔。
手裡還提著個不怎麼符合高端寫字樓畫風的布袋子。
“您好，請問找哪位？有預約嗎？”
約行簡放下保溫袋，急急忙忙去摸口袋裡的小本子。
翻開空白頁，拔出筆帽。
前台小姐眉心微蹙。
這人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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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來辰耀資本想攀關係的人多如牛毛。
什麼奇葩借口她沒見過。
裝啞巴裝可憐這招，也太低級了點。
“先生，如果沒有預約，是不能隨便進的。”
約行簡筆尖落在紙上，寫得飛快。
【找祁書白。】
他把本子推過去。
前台小姐看清上麵的字，倒吸一口涼氣。
直呼總裁大名。
還拿個破本子寫字交流。
這年頭什麼奇葩都有，居然敢跑到辰耀資本來碰瓷。
“對不起，祁總不見沒有預約的客……”
“怎麼回事？”
林秘書抱著一摞文件夾從電梯間走出來。
視線掃過前台，定在約行簡身上。
她快步走近。
“夫人？”
前台小姐愣在當場，嘴巴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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