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書白握著筷子的手上。
骨節分明,動作優雅。
沒有嫌棄。
沒有皺眉。
他懸著的心徹底放回肚子裡。
他從另一個小袋子裡拿出一個保鮮盒。
裡麵裝著沈姨新烤的雞蛋糕。
他在祁書白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用小叉子叉起一塊,送進嘴裡。
細細咀嚼,慢慢吞咽。
陽光透過落地窗,大片大片地鋪在地毯上。
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辦公室裡沒有任何交談。
隻有瓷器碰撞的細微聲響。
安寧,妥帖。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後麵的路走得順暢許多。
約行簡漸漸習慣了這條路線。
他不再需要沈姨送到梧桐街。
他可以自己看站牌,自己按鈴下車。
穿過紅綠燈,走進旋轉門。
大堂的冷氣依然很足,但他不再覺得刺骨。
半個月後的一個午後。
約行簡收拾好空掉的保溫盒,提著袋子離開辦公室。
祁書白沒有立刻坐回辦公桌。
他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的街道。
幾分鐘後。
一個穿著淺色外套的身影走出大樓。
融入熙熙攘攘的街景裡。
步履平穩。
沒有東張西望,沒有驚慌失措。
祁書白看了一會兒,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
他轉過身。
林秘書正拿著下午的行程表等在一旁。
“通知人事。”
祁書白走到辦公桌後,拿起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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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夫人來,不用登記,直接上來。”
......
深秋的夜。
別墅區的小路上鋪了一層落葉。
踩上去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祁書白刻意放慢了步子,配合著旁邊人的節奏。
約行簡走得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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