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頂花帶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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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教育也好，免得他日後嘴沒把門的再惹禍。”
艾覺科長又叮囑金文科長，“就別高標準嚴要求了，意思意思就行了。”
金文科長笑了：“心疼老丈人了？你要強奸人家閨女，還得讓人家先提出申請簽字畫押？”
“我是說，他都一把年紀了，讓弟兄們下手輕點，他經不住折騰了。”
“那不行啊！你不日他親娘他能管你叫爹？”
“我是要管他叫爹，我日他親娘乾啥？我要日他……算了、算了，你就揣著明白裝糊塗吧。反正你們不能往死裡打！”
金文科長真糊塗了：“弟，你啥意思？做了婊子還必須立牌坊？自始至終都是你立牌坊我在做婊子呀！”
“又做又立的多難聽？”
“咱也想名正言順地送一支頂花帶刺的玫瑰睡了人家姑娘，可話又說回來了，你這老天巴地的，她也得願意呀？你不霸王硬上弓，她能成你孩子的媽嗎？”
艾覺科長急了：“哥，你咋聽不明白呢？我的意思是說，他一個舞文弄墨的，你們把握點分寸。”
“這還用你提醒？”
“我是說，兩鞭子下去，別說打死，就是屈打成招也不行啊！萬一他承認自己反滿抗日了，那他人還能放出來了嗎？我人情賣不了了，夏夢晗不嫁，你讓我一輩子沒孩子呀？”
金文科長揶揄說：“好好好！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保證不打死他，更不會想放時放不出去的。”
“我的意思是要把握好度。”
“抓住他不教育教育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咱老丈人苦頭還是要吃一些的，戲要做足啊！乾這個，咱的人手頭有準，不會沒輕沒重逼他招供的，放心吧！到時你說放時咱就‘查無實據’還能放。”
艾覺科長說：“是呀！這也是為他好，免得日後嘴沒把門的再亂說話，夏夢晗肯定托關係去牢裡看她爸，讓她著急上火也好。”
夏教授被抓了，夏夫人和夏夢晗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花錢托人找關係。
本來貌似接洽的人，回來也隻是搖頭：“特務科抓的，你說就這點事，還誰說情都不行。”
艾覺科長再來新京，找到曾去醫院探望夏夢晗的夏家鄰居。
他笑容可掬：“包老師，打攪了。我就是上次開車不小心刮了夏姑娘的那個警察，您不認識我了？”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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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我們見過，夏教授還給我們介紹認識了。”
包老師這才想起，是有這麼個做事挺地道的開車肇事者：“想起來了，哈爾濱的警察，你有事？”
“我聽說夏教授家遭難了，您可知道？”
“哎呀！可不是嗎？聽說是涉嫌思想不良。”
“就是平時上課時嘴上沒把門的惹的禍吧？包老師，我沒記錯的話您是教藥理的，每周二上午都有您的課吧？”
“沒錯，我周二都有課。”
“上周您還在課堂上對夏教授被抓頗有微詞，就你對糧食配給製的不滿言論，定你個思想不良也不過分吧？不吃大米能饞死你？”
包老師嚇得腿似篩糠：“艾警官，你小點聲，我就是隨便說說，說說，絕對沒有思想不良的意思。”
艾覺科長瞪圓了眼睛：“隨便說說？夏教授還沒你說得多呢？你這是涉嫌返滿抗日，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抓了你，讓你去陪夏教授？”
包老師知道艾覺科長是有這能力的。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艾長官，我知道您是大善人！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子，我進去家就完了，我真沒有反滿抗日的意思，您老人家救救我吧！”
艾覺科長扶起包老師：“包老師，你這是乾什麼？我也就是去新京警察廳，聽他們議論要抓你，我想咱倆有一麵之緣，在夏姑娘車禍的事情上你還幫我說了好話，我就暫時攔住了他們，你以後可要注意呀！”
“艾長官謝謝你，謝謝你呀！您老人家無論如何救救我呀！”
包老師說著從兜裡掏出一遝鈔票，“剛發薪水，您別嫌少，我家裡還有，還有，我取給你、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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