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機會響。”
“但隻要咱們炮打著，鬼子分不清是炮聲還是坦克聲。”
丁偉點點頭：“這樣就好！”
“隻要坦克靠近鬼子，鬼子的死期就到了！”
—
日軍指揮部。
旅團長正趴在地圖前，手裡攥著鉛筆。
參謀長站在旁邊，指著地圖上幾個點。
“明天天亮，先把炮兵往前推。”
“壓到八百米內，直接轟他們正麵工事。”
“步兵等炮火延伸再上。”
旅團長點頭：“左翼這邊……”
話沒說完，外頭傳來第一聲爆炸。
他猛地抬頭。
第二聲。
第三聲。
炮聲越來越密。
“怎麼回事？！”
旅團長一把抓起軍刀，衝出掩體。
參謀長跟在後頭。
外頭，炮彈落在陣地前沿，炸起一團團火光。
旅團長盯著那個方向，扭頭朝通訊兵吼：“問前邊！”
“是不是八路軍進攻了？！”
通訊兵抓起電話搖了幾下，聽了兩句，抬頭喊：“旅團長！”
“前沿報告，是炮擊！”
“炮彈落在陣地前二百米到三百米，沒有延伸，沒有步兵衝鋒！”
旅團長盯著那片火光，沒有說話。
參謀長走到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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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擊很猛，但沒往縱深打。”
“會不會是佯攻？”
旅團長沒回答。
他盯著那片火光看了十幾秒，轉身走回掩體。
“傳令各聯隊，進入戰鬥位置。”
“準備應付夜襲。”
參謀長點頭，朝通訊兵下令。
通訊兵抓起電話。
旅團長站在掩體口，盯著外頭。
炮聲持續著。一發接一發，沒有停的意思。
十分鐘後。
炮聲停了。
旅團長盯著外頭。
安靜。
隻有風吹過掩體的聲音。
通訊兵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抬頭喊：“旅團長！”
“各聯隊報告，沒有發現步兵衝鋒。”
“陣地前方沒有動靜。”
旅團長沒說話。
參謀長走過來。
“會不會是試探？”
旅團長盯著外頭那片黑暗，沉默了幾秒。
“再等等。”
……
一小時過去了。
沒有任何動靜。
旅團長站在掩體口，手按在刀柄上。
參謀長走過來。
“旅團長，快十一點半了。”
“士兵們在陣地上趴了一小時，什麼都沒等到。”
旅團長沒回頭。
參謀長說：“可能是騷擾。”
“不讓我們睡覺，消耗我們精力。”
旅團長嗯了一聲。
“以前他們也這麼乾過。”
他轉身走回掩體。
“讓各聯隊撤一半下來休息。”
“另一半繼續警戒。換班。”
參謀長點頭，正要轉身。
炮聲又響了。
—
旅團長猛地停住。
又是那種密集的炮聲。
炮彈落在陣地前沿，炸點還是那些地方。
他衝回掩體口，盯著外頭。
參謀長跟過來。
“又是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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