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沃爾科夫那張瞬間沒了血色的臉，才一字一頓地宣布了結果：
“沙俄艦隊……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
沃爾科夫嘴唇哆嗦著，臉白得跟死人一樣。他身後的副官謝爾蓋，手裡的軍刀“當啷”掉在地上。
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
第二太平洋艦隊，沙皇的驕傲！繞了大半個地球的無敵艦隊！怎麼可能被那些日本人打沒了？
“假的！這是你們的陰謀！”沃爾科夫瘋了一樣咆哮，“你們想用這種可笑的辦法嚇退我？我告訴你們……”
“伯爵大人。”丁海峰的聲音平靜得嚇人，“電報來自旅順觀察站，六小時前確認。你們在赤塔的司令部，收到聖彼得堡的消息，最快也要三小時後。”
他看著沃爾科夫，像在看一個可憐蟲。
“簡單說，我比你的沙皇，更早知道你家沒了。”
這話，徹底壓垮了沃爾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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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丁海峰沒必要撒謊。鷹巢那個情報機構，比任何報紙都可靠。
天，真的塌了。
沃爾科夫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華麗的禮服沾滿灰塵，狼狽不堪。他那些哥薩克士兵，也都麵如土色，握槍的手抖個不停。艦隊沒了，他們的魂也跟著沒了。
大殿裡的蒙古王公們，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聽不懂什麼艦隊海峽，但他們看得懂——剛才還神氣活現的俄國伯爵，在這個南人將軍麵前，慫成了一條狗。
他們再看向丁海峰，那已經不是敬畏，而是純粹的恐懼。
這哪是將軍，這簡直是能提前知曉天命的閻王爺！
吉尼佩爾走到丁海峰身邊，看著地上的沃爾科夫，輕聲說：“伯爵大人，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了？”
沃爾科夫眼神空洞，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還沒完。”丁海峰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戰爭輸了，你的麻煩才剛開始。”
他看向殿外：“把人帶進來。”
話音剛落，兩個龍淵軍士兵押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俄國商人走了進來。
沃爾科夫看到那人，瞳孔一縮。那是他安插在烏梁海，負責軍火交易的秘密代理人！
李衛國晃了晃手裡的賬冊：“從他身上搜出來的。詳細記錄了您，沃爾科夫伯爵，過去兩年，利用職權走私軍火，賣給蒙古各部，中飽私囊。甚至有幾筆款子，直接打進了您在巴黎銀行的私人賬戶。”
“這本賬冊的副本，加上貴國艦隊戰敗的消息，我想，聖彼得堡的禦史官和海軍部，都會很感興趣。”丁海峰補充道。
沃爾科夫劇烈地抖了起來。他清楚，自己徹底完了。戰爭失敗，沙皇需要替罪羊。而他，一個貪腐瀆職、丟儘帝國臉麵的外交官，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不……不要……”他手腳並用地爬向丁海峰，抱著他的軍靴，哭得鼻涕眼淚一臉，“元戎閣下！我錯了！我願意做任何事！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伯爵，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丁海峰嫌惡地踢開他，轉身麵對那些嚇傻了的蒙古王公。
“今天，我來，不是為了打仗。”他的聲音在大殿裡回響。
“龍淵軍會留下一個整編騎兵旅，協助草原議會，組建你們自己的新軍。武器、教官，我們全包。我們還會派工程師，幫你們修路、開礦、建廠。”
他指了指吉尼佩爾。
“她，和她身後的草原議會，是龍淵軍在蒙古地區，唯一承認的合法政權。誰跟議會過不去，就是跟我丁海峰過不去，跟整個龍淵軍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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