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女王深夜獻身，隻為留在你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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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倫的風裡沒了血腥氣，但那股子緊張勁兒一點沒散。
甘丹寺裡，沃爾科夫那張屁用沒有的“最後通牒”，讓李衛國團吧團吧，塞鍋底下點火涮羊肉了。
哥薩克的步槍，成了第一騎兵旅的新玩具。布和那幫漢子把槍擦了又擦，嘴裡罵罵咧咧，嫌俄國人的槍油有股騷味。
事情好像都過去了。
蒙古的王公貴族們，親眼見著沙俄伯爵怎麼從大活人變成一條狗後，一個個老實得跟鵪鶉一樣。他們搶著跟草原議會表忠心，恨不得把自家草場底下有幾窩耗子都報上去。
吉尼佩爾，成了這片草原上說了算的女王。
但丁海峰的臉上，卻看不出半點鬆快。
他站在甘丹寺最高處，手裡攥著一份“鷹巢”剛送來的電報。電報就幾個字，看得人後背發涼。
“元戎，對馬海峽的事，核實了。”李衛國站他後頭，聲音裡有股子興奮勁兒，但也藏著擔心，“羅津科中將的第二太平洋艦隊，全完了！”
“三十八艘船，沉了二十一艘，被抓了七艘，剩下的都跑散了。吹上天的世界第三海軍，讓東洋那幫矮子一天就給打回去了！這回，沙皇老家底都賠光了！”
這本該是天大的好事。沙俄在遠東的拳頭沒了，龍淵軍在海參崴那邊壓力大減，整個局勢都翻過來了。
丁海峰卻隻“嗯”了一聲，眼睛還瞅著東邊，像是能看穿雲層，看到那片海。
“衛國，你說，一頭餓瘋了的狼，咬死了一頭睡著的熊，它下一步會乾嘛？”他冷不丁地問。
李衛國愣住了，臉上的喜色一下就沒了，變得特別嚴肅：“它會覺得自己是林子裡的王。膽子和胃口都會變大，然後就會盯上……旁邊那頭瞅著更肥，更好欺負的羊。”
“對啊。”丁海峰把手裡的電報紙搓成碎末，紙屑被風吹得到處都是，“日本人，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轉過身，殿裡的桌上還攤著另一份更厚的密報。那是“鷹巢”的人在日本拿命換回來的。
上麵沒那麼多廢話，就是一串串讓人牙酸的數字。
“日本陸軍又整編了，常備師團擴到七個，真打起來能拉出二十三萬人。”
“海軍那邊，‘吉野’號馬上就要從英國弄回來了，聯合艦隊總噸位，過了六萬噸。”
“三菱長崎造船所，在偷偷仿造阿姆斯特朗炮……”
李衛國看著這些數字，感覺後槽牙都疼。這些年，誰能想到，東邊那個小島國，已經把刀磨得能殺人了。
“他們瘋了？拿什麼打？國家能撐住？”李衛國想不通。
“他們在賭國運。”丁海峰的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紮眼的地名上——朝鮮。
“打贏了沙俄，把西方國家都看傻了。現在日本從上到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吞了朝鮮，再咬下大清最肥的東三省。”
“那……清廷呢？”李衛國問完這話，自己都覺得好笑。
丁海峰沒吭聲，隻是從情報最後麵，抽出一張小紙條。
“北洋水師……今年六成的軍餉，又拿去修頤和園了。聽說老佛爺想在昆明湖上看西洋景，要再搞個石頭船。”
“操！”李衛過再也憋不住，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眼眶通紅，是那種又氣又窩囊的吼，“媽的，一群王八蛋！咱們在外麵拚命給他們爭取時間，他們在家挖自己祖墳！這大清……早晚亡在這幫雜碎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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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是廢物，對手是怪物，這仗還怎麼打！
丁海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反倒沒什麼火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所以，咱們沒時間了。”
他收起地圖，口氣不容商量：“給海參崴發電，我三天後回去。蒙古這邊，吉尼佩爾能穩住。但東邊那條瘋狗，必須有人去給它上個籠頭。再晚，就真來不及了。”
“是！”李衛國立刻站直，他曉得，真正難打的仗，要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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