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吃掉。這是你教我的。”
她已經不是那個隻會動刀子的女土匪頭子了。她學著動腦子，學著把敵人變成自己的東西。
丁海峰心裡是真佩服她。
“你做得很好。比我設想的還要好。”
“是嗎？”吉尼佩爾盯著他，那雙藍眼睛裡，情緒很亂，有佩服，有依賴，還有些更深的東西，“可我總覺得不夠。丁海峰，你的棋盤太大了，整個蒙古，在你眼裡，恐怕也隻是一塊地。我怕有一天，你會覺得我這顆棋子，沒用了。”
“你不是棋子。”丁海峰回她，“你是下棋的人。”
“下棋的人？”吉尼佩爾笑了，笑得有點慘，“可棋盤是你的，規矩也是你定的。我隻是在你的棋盤上，幫你下棋。要是有一天，你不要這個棋盤了呢？”
屋裡一下就安靜了。油燈的火苗，輕輕跳了一下。
吉尼佩爾站了起來。
她沒再說話，就當著丁海峰的麵，慢慢解開了自己長袍的帶子。
袍子從她肩上滑了下去，堆在腳邊。
燈火下，她的身子就那麼露著，沒有一點遮掩。
丁海峰腦子嗡的一下，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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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死人堆，也見過人心鬼蜮，但眼前這一下，卻讓他這個看什麼都像看棋盤的人，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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