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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頭，看向洞窟裡那些眼巴巴望著他的弟兄。
那些臉上帶著迷茫、疲憊，甚至絕望的漢子們。
“撤銷‘琉球義勇軍’番號……”
王五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清了清嗓子，用儘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授‘龍淵軍獨立第一山地特遣支隊’之名！”
“弟兄們！咱們……咱們有正式的番號了！”
“元戎的大部隊，打過來了！！”
咱們龍淵軍要打過來了！
洞窟裡，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這嗚咽聲像會傳染。
一個個在槍林彈雨裡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鐵血漢子，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
他們不再是野狗了。
他們是龍淵軍！
是那支打垮了日本聯合艦隊，把日本將軍的腦袋當球踢的虎狼之師的一員！
“他娘的！”
陳二狗一拳砸在石壁上，砸得滿手是血。
他臉上卻掛著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老子等這一天，等了五年了！”
王五沒有哭。
他隻是將那張電報紙鄭重地折好，塞進懷裡，貼著胸口放好。
然後，他抓起那杆步槍，拉動槍栓。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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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響，斬斷了所有的哭泣。
“全體集合！”
他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冰冷和銳利，帶著一股嗜血的瘋狂。
一千二百名士兵，迅速在洞窟前的空地上集結。
他們不再散漫，每個人的腰杆都挺得筆直，眼神裡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這支在黑暗中蟄伏了五年的軍隊，終於亮出了獠牙。
王五站在一塊巨石上，用樹枝在泥地上畫著草圖，動作粗暴而精準。
“琉球駐紮日軍，一個混成旅團，一個守備大隊，總兵力一萬一千人。他們以為把咱們堵在山裡，就高枕無憂了。”
他猛地一頓，抬起頭，眼中殺意沸騰。
“從今天起，這片林子，規矩該改改了。”
他的樹枝在地圖上重重一點，點出一個地名。
“陳二狗！”
“到！”
“你帶三百人，去嘉手納！”王五的聲音如同咆哮，“把通訊站給我炸上天！我要讓首裡城的日本將軍，變成瞎子，聾子！”
“是！”
“趙四！”
“到！”趙四斷了胳膊，吼得比誰都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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