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海軍那幫敗家子，除了浪費預算還會乾什麼？海參崴一戰丟儘帝國的臉，還得靠我們陸軍收拾殘局！”
黑田大佐得意洋洋地一飲而儘，伸手摟過身邊一名濃妝豔抹的藝伎。
“來，給本官唱一曲《拔刀隊》，助助興！”
藝伎強顏歡笑，剛要撥動琴弦。
噗嗤。
一聲微不可聞的切割。
昂貴的三味線，從中斷裂，切口平滑如鏡。
緊接著，藝伎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捂臉倒下。一道細細的血線從她額頭浮現，瞬間劃過鼻梁，延伸至下巴。
滿室喧囂，戛然而止。
黑田大佐愣住了，酒杯從手中滑落。
紙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一個身影站在門口，帶來了地獄的寒氣與血腥。
“誰……是黑田？”
黑木隆之的聲音沙啞，字字如鐵鏽刮過骨頭。
“八嘎！你是誰？衛兵！衛兵！”黑田大佐本能地尖叫，恐懼讓他手忙腳亂，推開桌子去摸腰間的手槍。
“不用喊了。”
黑木隆之邁過門檻，一步步逼近。
“他們在下麵等你。”
幾名反應快的副官拔出指揮刀，嘶吼著衝上。
“保護大佐！殺了他！”
刀光一閃。
黑木隆之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架勢，隻是手腕隨意地一抖。
當先一名副官的嘶吼還含在嘴裡，刀還未舉過頭頂，一道寒光已從他頸側抹過。
他前衝的勢頭不減，身體卻僵住了。
一顆頭顱在慣性下飛了出去，血泉衝天。
這不是戰鬥。
是收割。
黑木隆之的身法詭異莫測，每一刀都精準地切開動脈與喉管。
鮮血噴濺在榻榻米上，染紅了精致的料理和酒水，化作一片溫熱的血霧。
不到半分鐘，包間裡還能站著的，隻剩下黑田大佐一人。
他癱坐在牆角，握著沒打開保險的手槍，褲襠濕透，肥碩的身軀抖成一團爛泥。
“你……你是誰？你要錢？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黑木隆之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顫抖的肥肉。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被水浸泡過、有些發皺的照片。
陸軍軍官踩踏海軍學員屍體的照片。
他把照片貼在黑田大佐的臉上，用力按住。
“看清楚。”
“不……我不認識……這不關我的事……”黑田大-佐涕淚橫流。
“不，這關你的事。”
黑木隆之輕聲說。
“因為你穿著這身皮。”
唰！
寒光落下。
黑田大佐的慘叫剛衝出喉嚨，就被永遠地切斷了。
黑木隆之提起那顆肥碩的頭顱，走到陽台。
樓下，聞訊趕來的大隊憲兵已包圍料亭，無數支步槍的準星死死鎖定二樓。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黑木隆之沒有廢話。
他拎著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像扔一塊臟掉的抹布，狠狠砸進了憲兵群的中央。
人頭滾落在地。
黑田大佐死不瞑目的臉，正對著那群因驚恐而呆滯的憲兵。
與此同時，數百張傳單被他揚手灑出。
夜空中，化作一場蒼白的雪。
傳單上是黑木親筆寫下的血字，隻有八個：
“東鄉未死，海軍索命。”
做完這一切，黑木隆之轉身，在那群憲兵還來不及開槍之前，猛地撞破後窗，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次日清晨，東京，陸軍參謀本部。
“混蛋！廢物！一群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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