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激烈。戰壕前堆滿了屍體，血水滲進泥土，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李維打光了一個彈匣，換彈時，一顆子彈擦過他的額頭，鮮血糊住了眼睛。
“局長！”旁邊的戰士要拉他下去。
“沒事！”李維抹了把血，繼續射擊。
戰鬥持續到中午，打退了敵人三次衝鋒。但保衛隊也傷亡慘重，三百人剩下不到二百，彈藥消耗大半。
“必須補充彈藥。”李維對通信兵說，“通知兵工廠，所有庫存彈藥全部送來。工人也組織起來，能拿槍的都來。”
下午，援軍趕到——不是正規部隊，是兵工廠的工人們。他們拿著剛下生產線的步槍，雖然很多人沒打過仗，但眼神堅定。
“局長，我們來了！”
“好！各就各位，準備戰鬥！”
敵人的第四次衝鋒在傍晚發起。這次他們改變了戰術，用迫擊炮壓製，步兵從側麵迂回。
“震山炮，打掉敵人迫擊炮！”李維下令。
震山炮怒吼，雖然精度不高，但威力巨大。幾發炮彈落下，敵人的迫擊炮陣地啞火了。
但側翼的敵人已經接近。李維帶著預備隊衝過去，近距離搏殺。
刺刀見紅，血肉橫飛。李維記不清自己刺倒了幾個敵人，隻記得刺刀彎了，撿起敵人的槍繼續打。
夜幕降臨時，敵人終於退去。陣地上屍橫遍野，有敵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清點人數，保衛隊還剩一百二十人，其中一半帶傷。兵工廠的工人犧牲了四十多個。
李維站在陣地上，看著滿目瘡痍，心中悲憤。這些都是技術骨乾，是蘇區軍工的未來，就這樣犧牲了。
“把烈士遺體收殮好，記下每個人的名字。”他聲音沙啞，“他們是英雄，永遠不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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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下起了雨。雨水衝刷著血跡，卻衝不淡心中的痛。
王秀才找到李維，遞過一份電報：“局長，閩西分廠也遭到攻擊，但守住了。許文淵同誌問，要不要轉移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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