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冰鎬、還有能在冰麵快速移動的冰橇。
一月五日，冰上分隊首戰告捷。他們在夜晚潛入敵人控製的河段，在冰麵鑿洞埋設炸藥，第二天敵人運輸隊經過時引爆，炸毀卡車三輛，殲敵二十餘人。
“打得好！”李維在戰報上批示，“總結經驗，推廣戰術。”
但敵人很快調整。一月十日，敵人調來破冰船，在主要河道開路。冰上作戰的效果大打折扣。
“需要能打船的武器。”前線指揮請求。
李維想起了火箭炮。如果能命中船體，火箭彈的破片和燃燒效果應該不錯。
“改進火箭彈，加裝穿甲彈頭，專門打船。”他下令，“另外，研究水下武器，水雷、魚雷做不到，但可以做水下爆破筒。”
又一場技術攻關開始了。許文淵的化工組負責改進火箭彈裝藥，陳大年的機械組設計穿甲彈頭，周明軒帶人研究水下爆破裝置。
一月十五日，第一枚反艦火箭彈試製成功。彈頭加裝了鎢鋼芯，能穿透薄鋼板；裝藥增加了白磷，爆炸後能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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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射時，火箭彈準確命中模擬的船體靶，穿透鋼板後在內部爆炸燃燒。
“有效！”觀測員報告，“但火箭精度還是不夠，移動的船很難打中。”
“那就增加數量，飽和攻擊。”李維說，“設計多管火箭發射器，一次發射十發、二十發，總有一發能中。”
多管火箭發射器的設計相對簡單：一組發射管固定在支架上，用電路同時點火。難點在於齊射時的後坐力和穩定性。
“用加重底座，埋入土中。”陳大年設計，“發射管分批次點火，減少瞬間後坐力。”
一月二十日，第一具六管火箭發射器試製成功。試射時，六枚火箭彈在五秒內全部射出，覆蓋了百米見方的區域。
“就叫‘暴雨火箭’。”李維命名，“立即量產，先造十具，配給沿河部隊。”
就在軍工研發緊鑼密鼓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打亂了所有計劃。
一月二十五日淩晨，兵工廠地下車間發生瓦斯爆炸。
爆炸發生在最深處的化工原料倉庫。當時值夜班的三名工人在搬運硝化棉時，一盞油燈被碰倒，引燃了散落的火藥粉塵。連鎖爆炸摧毀了半個倉庫，三人當場犧牲，十餘人受傷。
李維被爆炸聲驚醒，穿著單衣就衝向現場。地下通道裡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受傷的工人在呻吟，救援人員正在搶救。
“怎麼回事？”他抓住一個滿身煙灰的工人。
“倉庫......倉庫炸了......老張他們......”
李維衝進倉庫區。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如刀絞：倉庫頂板塌陷，設備扭曲，地上散落著殘肢斷臂。林雪正帶著醫療組搶救傷員，但有些人已經沒救了。
“局長......”王秀才滿臉是淚，“是我們的疏忽，油燈沒按規定放置......”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李維強壓悲痛，“救人，清點損失，防止二次爆炸。”
救援持續到天亮。最終清點：犧牲五人，重傷八人，輕傷十五人；損失硝化棉五百斤，黑火藥一千斤，還有一批化工原料；部分設備受損。
最嚴重的是士氣打擊。工人們情緒低落，有人甚至不敢再進地下車間。
“必須恢複生產。”李維在事故分析會上說，“但安全第一。製定更嚴格的安全規程：所有危險品單獨存放，專人管理；嚴禁明火，改用蓄電池燈；建立巡檢製度，每小時檢查一次。”
“可是工人們害怕......”
“我帶頭。”李維說，“從今天起，我每天在車間工作八小時。危險的地方我先去，危險的工序我先做。”
他不是說說而已。第二天，李維穿上工作服，走進剛剛清理出來的車間。他親自操作設備，親自搬運原料，親自檢查每一個安全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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