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信服了。
“這氣能燒飯，能點燈，還能發電！”村民們爭相來看新鮮。
沼氣發電機是用舊柴油機改裝的，結構簡單，運行可靠。雖然一台隻能發十千瓦電，但勝在數量可以多建。
很快，各個村莊都開始建沼氣池。農家的糞便、秸稈有了新用途，既解決了衛生問題，又產生了能源。
“這叫循環利用。”李維在推廣會上說，“農業的副產品變成能源，能源又促進工業，工業反哺農業——這就是我們要建的良性循環。”
1934年春天，蘇區的工業體係初見雛形。
從采礦、煉焦、煉鐵、煉鋼，到機械製造、電力供應、運輸物流，一條完整的產業鏈正在形成。雖然每個環節都很弱小，但它們在彼此支撐，共同成長。
更可貴的是人才成長。經過半年多的實踐和學習，一批本土技術骨乾脫穎而出。陳石頭已經能獨立指揮采礦作業；趙文彬帶的三個徒弟，能設計簡單的機械設備；陳國棟培養的電力技術人員，能維護電站運行。
紅星技術學校的第一批學員畢業了。六十人中，五十五人通過考核，成為初級技術員。他們被分配到各個崗位，成為新生力量。
“局長，這是新設計的軋機圖紙。”一個年輕技術員羞澀地遞上圖紙，“我根據咱們現有的材料條件做了改進，雖然軋製力小了點，但製造容易。”
李維仔細看圖紙，雖然稚嫩，但思路清晰。“很好，就按這個做。你做項目負責人。”
年輕人激動得臉都紅了。半年前，他還是個不識字的礦工；現在，他能設計機器了。這就是教育的力量，是知識改變命運的真實寫照。
三月，春回大地。李維組織了一次全麵的產能評估。
結果顯示：月產生鐵一百五十噸，鋼八十噸，焦炭二百噸；發電能力三百千瓦（水電兩百，沼氣發電一百）；各類機床三十台；運輸車五輛；技術工人五百人......
數字仍然很小，但增長曲線很陡——半年時間，產能翻了一番。
“按這個速度，到年底，我們就能基本滿足蘇區自身的軍工需求。”李維在向軍委彙報時說，“而且，我們開始有能力生產一些民用產品了。”
確實，除了軍工，一些民用產品也開始試製：農具、工具、簡單的機械設備。這些產品雖然粗糙，但價格便宜，深受農民歡迎。
“工業不僅為了打仗，也為了建設。”李維常常這樣說，“等仗打完了，我們這些工廠、技術、人才，就是建設新中國的基石。”
這個理念深入人心。工人們知道，他們不僅是在製造武器，更是在鑄造未來。
四月初的一天傍晚，李維站在新建的瞭望塔上，俯瞰整個工業區。夕陽西下，廠房裡電燈陸續亮起，高爐冒著青煙，車間傳來機床的轟鳴聲，運輸車在山路上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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