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三車間今天又破紀錄了！”王秀才興奮彙報，“步槍組裝線日產量達八十支！”
“好！把他們經驗總結出來推廣其他車間。”
經驗其實很簡單：優化工序減少不必要動作；改良工具提高操作效率；加強協作前後工序無縫銜接。但這些簡單改進在拚命狀態下產生驚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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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第一批武器開始交付。都嶄新“三八式”步槍——李維根據日軍三八式步槍改進設計口徑7.92毫米與國軍製式子彈通用便於補給。
前來接收八路軍乾部拿起一支拉栓上膛瞄準試射。“好槍！比漢陽造輕比中正式準！”
“子彈怎麼樣？”
“複裝但質量不錯。”李維讓人搬一箱子彈，“我們用新工藝彈殼可重複使用三次以上。裝藥穩定啞火率低於千分之五。”
“太好了！”乾部握李維手，“前線就缺這樣好武器！”
武器一批批運出原料一天天減少。到九月中旬倉庫裡鐵銅火藥原料幾乎見底。
“局長最多再撐五天。”老孫快要哭，“要是原料還不到生產線就得停。”
李維盯地圖手指敲桌子。派去山西工作隊還沒消息綏遠那邊也因戰亂斷聯係。怎麼辦？
“用替代材料。”沈鴻鈞提建議，“鐵不夠部分零件用硬木代替——比如槍托護木本來就用木頭。銅不夠彈殼用覆銅鋼雖隻能使用一次但總比沒有強。”
“火藥呢？”
“黑火藥可自己做硝土硫磺木炭這些陝北都有。雖威力小但做地雷手榴彈夠用。”
這辦法但質量會下降。李維權衡再三拍板：“兩套方案並行：主力生產線繼續生產標準武器保證質量；另開簡易生產線用替代材料生產應急武器。告訴同誌們我們現在造不是工藝品是殺敵武器隻要能用就是好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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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生產線很快建立。說生產線其實就幾個工棚設備簡陋極致：木工用刨子鑿子加工槍托；鐵匠用鐵錘鉗子打造金屬件；化工組用土灶熬硝燒炭。
生產出武器粗糙但能用。步槍槍管舊槍管翻新槍托新砍棗木打磨塗桐油倒也結實。手榴彈外殼鑄鐵裝黑火藥威力小些但爆炸後破片多對付步兵足夠。
九月下旬日軍進攻山西消息傳來。八路軍115師在平型關設伏打響出師第一仗。
戰報傳到軍工局時正是深夜。譯電員聲音激動發顫：“平型關大捷！殲敵千餘人擊毀汽車百餘輛繳獲大批武器彈藥！”
窯洞爆發出歡呼。很多人哭了——他們造武器在戰場上發揮作用殺死敵人保護戰友。
但捷報中也透露問題：日軍火力很強特別機槍擲彈筒給我軍造成不小傷亡；我軍缺反坦克武器麵對日軍裝甲車很被動；彈藥消耗大特別機槍子彈一場戰鬥打光儲備。
“這些問題我們要解決。”李維在慶功會上潑盆冷水，“平型關贏了但戰爭剛開始。日軍會總結經驗調整戰術。我們武器也要改進要發展。”
他提新研發方向：仿製日軍武器。特別歪把子機槍擲彈筒這兩樣戰場上威脅最大。
“仿製前提得樣品。”陳石頭說，“我們連見都沒見過怎麼仿？”
“前線會送來。”李維很有信心，“八路軍不是繳獲一批嗎？很快會送過來。”
果然十月初兩輛馬車駛進軍工局駐地。車上裝戰利品：三挺歪把子機槍五具擲彈筒幾支三八式步槍都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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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人員像見寶貝圍上去。陳石頭帶人拆解機槍沈鴻鈞研究擲彈筒彈藥李維仔細端詳那支三八式步槍。
“設計很精巧。”他讚歎，“槍機閉鎖可靠供彈順暢精度高。缺點威力小6.5毫米口徑停止作用不足。”
“但日軍靠這個打得我們抬不起頭。”從平型關下來傷員說，“他們槍法準三四百米外就能命中。”
“那我們就要造更好。”李維把步槍遞王秀才，“測繪畫圖分析材料。一月內我們要拿出改進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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