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現在在哪兒？”
“俺不知道……每次都是他找俺，在‘望天井’留記號，俺去指定地方取東西、交東西。”
“什麼記號？”
“井壁上劃三道，就是當晚見麵。兩道，是取消。一道，是緊急。”
立刻去“望天井”檢查。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三道新鮮的劃痕。
“今晚？”李維看韓愈。
“抓。”
深夜，地宮入口外的山溝裡，埋伏了人。李二娃按約定，背著竹簍，假裝采藥。
等了兩個小時，沒動靜。就在大家以為對方不會來時，遠處傳來貓頭鷹叫——三聲長，兩聲短。
李二娃也回應，學鳥叫。
一個人影從樹後閃出來，正是孫有財。他穿著老百姓衣服，但腰裡鼓鼓的，顯然揣著家夥。
兩人接頭，孫有財遞過個小包，李二娃遞過卷紙——那是假地圖。
就在交接的瞬間，埋伏的人衝出來。
孫有財反應極快，一把推開李二娃，轉身就跑。但他沒跑出幾步，腳下一絆——早就設好的絆索。
按倒在地，捆結實。從他身上搜出一把手槍，兩顆手雷，還有份密寫的情報，內容是地宮的結構推測和破壞計劃。
“孫有財，為什麼？”李維看著他，痛心疾首。這人當年是運輸隊的骨乾，立過功，受過傷。
孫有財低著頭，不說話。
“說話！”張鐵柱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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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孫有財終於抬頭，眼睛通紅，“俺兒子被鬼子抓了，說俺不聽話就殺了他。俺就一個兒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你也不能……”張鐵柱咬牙。
“俺知道俺該死。”孫有財哭了，“可那是俺兒子啊……俺對不起同誌們，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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